外邊天色近晚,夜晚的幽冥島處處霓虹,燈紅酒綠,打鬧喧譁,以及拳拳到肉的打鬥,時不時地還能傳來歡欣鼓舞的歡呼聲。
夜晚的幽冥島是個完全讓郝安然陌生的地方,這也是奈哲爾前幾天一直不肯晚上帶她出來的原因。
白日里安養生息,一到夜晚就是這群暴徒的狂歡。
沒有尊卑,大家都是平等的生命,不管你是來自哪個地方的人,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大家眼裡都只有純粹的金錢與欲 望。
用有盡的生命,享無窮的歡愉!
只要給個合適的價錢,他們就能給你賣命,殺人。
你可以理解為他們是為了活著,身不由己,不過也有的人早已麻木,以殺人為樂。
他們就算是一群瘋子,也是一群最快樂的瘋子!
屈於金錢,得到金錢,是樂;屈於欲 望,得到欲 望,也是樂。
奈哲爾體內也有欲 望在叫囂,他偏頭望著身邊這個他想念了12年的女人,露出了一個笑臉,眼底也有壓抑許久的欲 望。
不過郝安然一臉平靜,望著狂歡池中的男男女 女,眼底甚至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時代不一樣了,以往這個幽冥島哪裡能有這種狂歡,有的只有以殺戮盛宴。
不是以殺為樂,單純只是想要活下來而已。
他們每個人就連活著都這麼艱難,所以從12年前存活下來的那幫人,一個個都是硬骨頭!
尤其是郝安然。
哦不,曾經她叫星燃。
其實今年她28歲了。
她是這個地方金字排行第三的“勇士”,曾經從血域深淵裡爬出來,踩著血肉堆積的功名,成了那個時代的排名第三的神話。
排名第一的是姜闌歌,那時候他叫煞仞,這是前任島主賜給他的名字,他是幽冥島聞風喪膽的“煞神”。
哪怕是如今身為島主的奈哲爾,也僅能排到姜闌歌的後邊,排行老二。
他們那代人,吃過人肉,喝過人血,那都是些不堪的記憶,也是記憶最深處最骯髒最不堪回首的記憶。
郝安然真恨自己的好記性,此時故地重遊,哪怕這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這裡每一處,殺的每一個人,她都記憶猶新!
過久了安穩生活,再回到這個地方,可真是種扎心的折 磨!
郝安然的眼眸是冷的,任何看不清情緒。
比起面無表情來,其實更是一種深不可測。
她從來不善於深不可測,不過在這個地方,她從來都喜歡裝作深不可測,這樣可以讓她看上去並不好惹。
姜闌歌於她只是偶像,當年就是,如今也是。
不過奈哲爾貌似誤會了什麼,所以才會因為她對姜闌歌產生了這麼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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