滷蛋味道還不錯,就是裡邊塞了個碎紙片有些塞牙,嚼到一半魏知月一口啐了出來,並沒有在意。
看來在這個地方,食品安全這個問題依舊是個隱患!
沒在青菜裡吃個蟲子出來已經很不錯了,魏知月沒再東挑西挑,反正也不可能在這裡長待,姜闌歌他要是知道自己被綁了肯定回來救她的,乖乖等著就行了。
晚點再有人來送飯,又是換了另外一個人,是之前那個刀疤男,很可惜這次沒有滷蛋了。
魏知月也沒好意思找他要,這個人上去太兇,一副她要是敢跟他說一句重話,他就敢提起長刀把她攔腰切斷成兩半的樣子!
吃完飯後又是等待下一輪的飯點。
說起來,自己怎麼好像自醒來起不是在被綁架就是在被綁架的路上?難不成她這個人還自帶了被綁架的屬性不成?
好無聊啊!
相比起魏知月這邊的枯燥乏味的生活來,郝安然那邊就熱鬧太多了。
幽冥島的議事廳內,穆知白在跟奈哲爾眼神對峙:“奈哲爾,我警告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你把她關在那樣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你有沒有想過她會是什麼感受?”
奈哲爾挑了下眉:“這話說得好笑,我為什麼要在乎一個人質的感受?”
穆知白氣得雙眸眯起一瞬危險的光,從袖口裡甩出一把小刀來握在掌心,突然甩向他身後的郝安然,奈哲爾早有防備,只輕輕一抬手就把那小手用兩指夾住。
這算是觸碰到奈哲爾的底線了,他眸光一狠:“既然你這麼擔心她,那你也去陪她好了!”
話音剛落,周圍他的人便圍聚了上來。
穆知白有恃無恐地低哼了一聲,望著他身後的郝安然,用命令的語氣道:“星燃!”
一直面無表情的郝安然微微抬眸,眸裡劃過狠光,伸手便將奈哲爾手裡的刀片奪了過去,狠狠地紮在奈哲爾的後背。
後背一痛,奈哲爾表情震驚且不敢置信,回頭對上郝安然冷漠的眼神,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出自她本意!
奈哲爾跟她自幼相識,他見過她第一次殺人的樣子,也見過她最後一次殺人的樣子。
她曾說過她並不喜歡殺人,更不喜歡為了活著去殺人,所以每次在殺人見血後她眼底都會劃過不忍以及憎惡自己的情緒。
她如今眼底情緒冷漠又冰涼,這絕對不是她的本意。
在變故發生的時候,立即有人衝上來將穆知白制服,不過在有人要將郝安然也制服的時候,被奈哲爾抬手阻止了。
他留意到她垂下的手上沾了血,除了他的血以外,她自己的手也被刀片劃出了傷口。
魏知月沒想到,在苦苦蹲守飯點的關頭,居然把穆知白給等來了。
他慘咧咧地被抬進了跟魏知月一個房間,全身上下都是鞭傷。
這個小房間裡就一張床,一個衛生間,這意味著自己將跟他同處一室!
而且看他這幅樣子,魏知月也不好跟他搶床睡。
穆知白一個人就霸佔了那張床,看他遍體鱗傷,還疼得一抽一抽的,魏知月承認自己的聖母心還是在泛濫了!
看樣子外邊那些人沒有要給他準備傷藥的樣子,這關頭要是得了破傷風那可就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