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孩子,你們一定要聽話,可千萬不要折 磨媽媽呀!
說起來,姜闌歌這去給她辦理手續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魏知月往門外望了兩眼,不自在地撅了撅嘴。
習慣了他跟老媽子一樣圍在自己身邊轉悠的時候,如今他才離開小半會兒,竟然有些不習慣了。
此時的ICU病房外,楚揚望著這個走過來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拳頭微握,沒有說話。
姜闌歌對不熟悉的人習慣性冷淡。
楚揚的眼神微微凜起:“那天你無緣無故派人把我打進了ICU,你還欠我一句道歉!”
姜闌歌涼薄的唇線微微往下一撇:“算上那次你攔路她對她意圖不軌的賬,那頓打是輕的!”
楚揚吸了一口氣,眼神陰狠,捏緊拳頭正要動手。
正這時,ICU病房裡的王律師出來了。
他是楚霸業的私人律師,富有絕對的權威。
他出來後淡淡地掃了楚揚一眼,楚揚立馬後退不敢做什麼了。
他恭敬地走到了姜闌歌跟前:“大少爺,老爺想見您許久了!”
姜闌歌神情淡漠:“叫我姜先生吧!”
ICU病房內,年逾半百的老頭子躺在病床上,臉上戴著氧氣罩,六十七歲的年紀,蒼老得跟七老八十了一般。
他一雙蒼老的眼皮有氣無力地張著,盯著門口,終於在看到姜闌歌進來時,那雙如同死灰般枯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眼神里漸漸升起一層霧氣。
“闌闌,快過來快過來,好多年沒見了,你都長這麼大了!”
姜闌歌眸光閃了下,也沒表現出很熱切的樣子,慢步走到了他床邊的一個椅子上坐下。
楚霸業坐起來了一些,有照顧的人給他身後放了個枕頭。
楚霸業就這樣坐著望著他,把他從頭打量到腳,臉上笑著,這樣一笑起來,看上去很是慈祥,臉上的病氣兒淡了些。
“你不見的那些年,我派人去找過你,後來你被人販子拐了……再後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連聲唉聲嘆氣,有些自責:“當年的事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後來我也自責了好久,後來再見到你的時候是在熒幕上,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就是他,看你過得那麼好,我心裡也跟著高興!”
他抬了抬手,有人給他拿過來一個鐵盒子。
他用他那雙枯槁的雙手把盒子開啟,裡邊都是姜闌歌往昔的影視作品,一些錄影帶,還有有些泛黃的照片。
姜闌歌見他拿出來了一張,是他們曾經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看得出來他經常拿出來看,就連照片上封的膠都有些老舊了。
他的手指摸了摸照片上那個巧笑倩兮的女人,眼眶漸漸有些溼潤:“我這輩子只愛過你的母親……可惜我沒保護好她,也沒保護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