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頓了下,隨即撇唇哼了一聲,有些譏諷,是在自嘲。
她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神思悠遠,回:“我叫西河!”
男人說:“反正你現在沒人要了,不如跟著我吧!”
一句沒人要了,把她的心扎得透透的。
郝爺爺死了,連小少爺也沒帶她走,她現在是真的沒人要了。
小丫頭扁了扁嘴,眼神里生起了一層水光。
男人嘆了一口氣,掌心在她頭頂摸了摸,“今後你叫星燃,我要你了!”
如果說那時候她知道往後的事的話,她寧死也要脫離出這個男人的魔爪!
男人不過一個拂手,她眼皮好重好重,就那樣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那個給她帶來噩夢的小島,幽冥島。
要說她的人生轉折點,那就是在幽冥島了。
那是個環境很惡劣的地方,亂七八糟的人,還有一些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個年紀的她在這個叫西河的男人膝下待過兩年。
是他教的自己讀書認字。
也是他,逼著她去殺人。
哪怕她殺的人都是些窮兇極惡的人。
明明是生命中一個還算有分量的人,她記得關於這個人的所有事,可記憶中她就是很難再想起那個男人的臉來。
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記性有多差,至少後來在醫院看到長大後的小少爺,她一眼就認出了他。
大概在她七歲的時候,她陸續認識了姜闌歌,還有奈哲爾邊蒼等人。
見到姜闌歌的第一眼她當即就驚為天人。
女孩子總對長得好看的男人心生嚮往一些,起初是對他皮囊的欣賞,後來是真的對他的實力由衷敬佩。
奈哲爾這個人,在她的記憶中還沒有邊蒼那個混小子有存在感,印象裡他比姜闌歌還要悶。
姜闌歌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樣子,而奈哲爾像是經歷過不好的挫折,一直鬱鬱寡歡,有點小內向。
又因為他標準的一副外國人長相,所以她一直覺得文化不通,自己外語又不會,就算跟他說話也肯定是牛頭對馬嘴,就沒找他說過話。
後來,西河把他們所有人放到一起,做死亡化的體能訓練。
西河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他亦正亦邪,所以她從未全心信任過他,而在後來也印證了她的猜測。
這個男人,他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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