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什麼案子?”趙副檢提防問道。
“……”容湛勾了勾唇,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個人將一份資料遞到趙副檢手裡,他猶豫了一下開啟……
粗略了掃了一下,他立即就明白了,卷宗裡的年輕男孩,以十三刀近似殘忍地刺死了自己的國畫導師,這個案子,在整個政法界,甚至是T市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一段時間之內,是人們感興趣的談資。作為檢察院的副檢察長,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更何況,處理這宗案子的正是他手下的一個小組。果然,容湛要求他的事情非常的棘手,他就知道,如果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個有著鐵腕一般手段的男人又怎麼會用這樣的方式逼自己就範呢?幸好,他早就預見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容老弟,你是想讓趙某插手這樁案子?”趙副檢問道。
容湛並沒有回答,而是對自己的手下說道:“給趙副檢披件衣服,別感冒了。”
很快,其中的一人取來一件浴袍披在他的身上,另一個則將他拉起來,拉到容湛對面的沙發上。
“趙副檢要不要喝點什麼?”容湛問道。
他連忙擺了擺手,顯然,他不能再喝了,幾杯黃湯下肚,讓容湛暗算了他,再喝,還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既然如此,我們就言歸正傳。趙副檢,容某隻是有一個請求……”
趙副檢對他對峙了一下,“說說看。”
容湛將修長的雙腿交疊,一字一頓道:“容某希望檢方在舉證的時候能夠手下留情,還有,不要忽略喬雲逸故意殺人罪其背後所隱藏的真實事實……”
趙副檢頗有些驚愕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容老弟,你可知道,你此番舉動是妨礙司法公正。”
“呵……何為公正?檢察院私下收受死者家屬的賄賂,欲對被告罪加一等,這叫公正嗎?”容湛直截了當,戳向對方的軟肋。
趙副檢倒抽一口涼氣,“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副檢,容某雖不是神機妙算,但也絕不是白痴,這點事情……還瞞不到我!如果只是錢的問題,那好說,趙副檢只要開個價,我不相信,黃立群老婆出的起,我容某出不起。”
“呃……不……不是這個意思。容老弟財大氣粗,這點小錢自然不會放在眼裡。只是……這樁案子想保住被告命,幾乎沒有可能,即使容老弟傾家蕩產,只怕也難做到!畢竟人命關天。”
“趙副檢,你似乎並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的要求很簡單,在事實求是的前提下,稍稍手下留情一點,至於結果……容某自然會有所打算。”容湛凝視著他,似乎篤定他一定會答應。
趙副檢猶豫了一下,“容老弟,倘若我不答應呢?你就要把這些照片公之於眾?繼而搞臭我的名譽?”
容湛微微一笑,“容某的手段是卑鄙了一點,但是,還不至於這麼濫俗。”
“那你想幹什麼?”趙副檢擔心地問道。
容湛撇撇嘴,不疾不徐地說道:“一、告你強姦;二、把這些照片送給高市長。”
“你……你說什麼?”趙副檢瞪大眼睛。
“怎麼?有問題?”容湛一下下摩挲著泛青的下巴,動作說不出的優雅好看,“趙副檢,或者我可以考慮……讓你二選其一。”
“……”趙副檢張了張嘴,但卻像被一個什麼東西塞住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很顯然,容湛在佈局之前早已對一切瞭如執掌,無論哪一條,都能讓他難以翻身,前一條,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後一條,則名利、財路盡失,即使不惹上官司,也只能變成一個普通人。
可他不想就這麼被容湛要挾,隨試探地問道:“即使高市長知道了,大不了批評我的作風總是,容老弟,你又能佔得什麼好處呢?”
“哦?僅僅只是如此嗎?”容湛嘲諷地看著他,“趙副檢,你不是不知道,高市長對喜歡的女人有多麼強的佔有慾,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給高市長,告訴他,我為他準備的女人倒讓你捷足先登了,你覺得他會如何?”他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說不出的自信和愉悅,忽然恍然大悟地說道:“唔……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剛剛答應了高市長,承接他最近審批的那個重要專案。至於那個專案,我想趙副檢必然有所耳聞,不需要容某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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