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成言回到別墅,發現一片漆黑,不自覺皺眉,以前溫半錦不是都會給他留一盞燈嗎?
加上白天的事直接激發了體內的暴躁因子,衝進房間也不管她是不是在休息,直接掀開被子壓了上去。
霸道的吻毫無防備地襲了上來,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稀薄。
就在溫半錦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對方終於放開了她。
許成言狠狠地捏著溫半錦的下巴,那力道彷彿要把裡面的骨頭捏碎,眼睛裡面滿是厭惡嫌棄,“給你膽子了是吧,還敢掛我電話手機關機!溫半錦你就是條狗你知道嗎,一身賤骨頭!”
張著嘴猛吸進幾大口空氣才慢慢地緩過神來,溫半錦看著許成言,突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笑自己終於要死了,哭自己為什麼要喜歡這樣一個人七年。
“她程可欣是人我溫半錦就不是人嗎!”眼眶沒能留住離開的淚水打在枕頭上,就像她花了五年時間都沒能留住許成言一般。
“你能跟可欣比嗎!一個是人一個是狗。”許成言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畢竟這麼多年都已經罵習慣了,而且每次她都會受著不說話,這次也不會例外的。
看著她凸起的鎖骨,許成言直接俯下身咬了上去,溫半錦皺著眉頭,滾燙的淚劃過臉頰。
“許成言,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為我傷心一下。”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在說給他聽,但更多的是騙自己罷了。
“心疼?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要是死了我馬上就娶可欣進門。”許成言又想起些什麼,補了句,“溫半錦,我不允許你死的時候你不能死,這是你欠我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溫半錦說“死”這個字之後,許成言心裡就變得莫名的心煩意亂,興致全部一鬨而散。
“喂,可欣,沒睡吧,我現在過來找你。”
看著離開的許成言,溫半錦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只覺得天昏地暗,腦子暈得厲害,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
溫半錦剛睜開眼,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也是涼得可怕。
忍著頭疼起身,化完妝,蒼白如紙的臉才有了點血色。
去了公司,溫半錦第一件事就是把陳秘書叫進辦公室。
一個踏著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本來最初的秘書並不是女的,但是和許成言結婚之後怕他會吃醋就換成了女秘書。
“總裁,你找我。”陳秘書開口,金絲邊框眼睛看起來幹練成熟。
“我們公司現在市值多少,可流動資產有多少?”溫半錦問。
想了很久,她才決定把公司轉給陸嘉,本來兩個人就是青梅竹馬,陸嘉人品也信得過去,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公司市值大概在20億左右,可流動資金的話就目前來看大概有5個億。”陳秘書心裡好奇為什麼好端端要突然問這些,不是一般只有在公司要倒閉或者要換人的時候才會問的嗎。
“好,我知道了,幫我把劉律師叫過來。”溫半錦開口,心裡在盤算著這些錢該怎麼去分配,媽媽住院手術要錢,弟弟也要分點。
秘書走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一進門就對溫半錦畢恭畢敬,“溫小姐,你找我。”
“劉律師,是這樣的,我想要你幫我立一份遺囑。”
這句話著實讓劉律師嚇了一跳,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突然就要立遺囑,而且還這麼年輕才24歲。
是看出了眼神里面的震驚跟疑惑,溫半錦開口解釋,“我得了腦癌,晚期,癌細胞基本上已經擴散到了整個大腦,醫生說我只有半年時間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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