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一掌響徹整個車廂，許成言被打的臉偏向一邊。
“許成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滿意！”溫半錦在大吼，儘管聲帶已經快要報廢了。
她出來已經快要一天，法庭結束是下午一點，警局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除了早餐的一碗粥，溫半錦到現在是滴水未進，更別提果腹了。
蘇醫生才提醒過要按時吃飯休息，尤其要按時吃藥，但現在藥在後備箱行李裡拿不出，加上情緒一直不穩定，溫半錦感覺今天比以往都要疼一些。
許成言冷眼盯著她，抓住她的手腕，嘴角輕蔑道，“溫半錦，我警告你，要是在不聽話忤逆我，我可不能保證你那個弟弟可以平安活到出獄！到時候就是有命進沒命出！”
溫半錦雙眼通紅像吃人的惡鬼，“許成言你狼心狗肺！予初才是上大學的年級，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十五年就被你這樣給毀了！”
她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不是害怕，是癌細胞在不停的啃食她的大腦，分解她的神經。
“不是我，是你，是你沒能力救不了他，才會讓他在裡面白白坐上十五年。”許成言俯身在她的耳邊冷笑道，說出的每個字都是鋒利無比的刀刺破她的耳膜，鑽進她的大腦。
許成言說的沒錯，是她害了他，都是因為她沒能力才會害了他，“許成言，我聽話，你要保證我弟弟在監獄裡好好活著。”
“看你表現。”
溫半錦的心死了，這段時間一直靠著以前的美好回憶強撐著跟許成言相處，如今真的心灰意冷了，曾經那個讓她一見鍾情的少年終究還是回不來了。
她沒有回答，腦子裡的疼已經讓她無力去應對許成言的問題。
“趙川，送她回醫院。”
“為什麼回醫院，不是剛辦的出院嗎？”溫半錦閉著眼睛說。
“蘇醫生說你不能出院，就又辦了住院。”許成言難得心平靜氣地回答。
“我不要回去！”溫半錦嗓子刺耳沙啞。
“想想你家人。”
五個字讓溫半錦閉上了嘴。
這幾天都沒有跟程可欣一起吃飯，這次去之前，許成言特意買了花跟最新款項鍊。
收到價值不菲的東西，程可欣自然是露出最甜的笑以及最大方的“沒關係”。
“聽說半錦的弟弟被判了15年啊，真的是好可憐，真的是太心疼半錦了。”說著程可欣眼裡就泛起淚水，還硬擠出兩滴。
“你身體不好就別想這想那的。”許成言溫柔地拭去女人眼角的淚，“溫予初那廢物，要不是自己傻往坑裡跳，也不用搭上這麼多條人命。”
程可欣裝出滿臉驚訝，“人命？半錦難道就沒想過救她弟弟嗎？”
“救？拿什麼救？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罷了。”許成言夾起一塊魚嚐了口，“今天魚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程可欣換上甜甜地笑。
坐個牢還是會出來，只有不出來了，溫半錦才能明白當年她知道許成言要跟別人結婚時，她那想死的心情。
為了去警察局不別人發現，程可欣特意換了張“臉”，畢竟她大學輔修專業就是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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