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保溫桶裝好鯽魚湯,程可欣就跟著許成言一起去了醫院。
上了電梯進了VIP病房,程可欣終於看到了溫半錦,像個破舊的布娃娃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程可欣咬緊後槽牙,提著保溫桶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溫半錦抬眼看了下兩個人又馬上轉過頭看著窗外,眼神里盡是嫌棄跟冰冷。
“半錦你沒事吧?聽到你進了搶救室我都嚇壞了。”程可欣臉上皺眉擔憂,好像真的是在擔心溫半錦一樣。
心裡那條毒蛇已經在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衝破皮囊跑出來咬死溫半錦。
“滾。”溫半錦嘴裡說出一個字,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程可欣臉上擔心的表情凝固了幾秒,馬上就變成了委屈,呼之欲出的淚讓人覺得分外可憐。
“溫半錦注意你的言辭!”許成言滿臉不耐煩,與此同時電話打進來,他開門去了走廊。
看戲的觀眾離開了,程可欣立馬換上一副陰狠惡毒的嘴臉,眼底升起濃濃的恨意,眼神像是淬了毒。
“溫半錦,你媽和你弟都死了,你已經無依無靠了,為什麼你不死在手術檯上!”
溫半錦不想跟她吵,神情冷淡的開口:“離婚我已經跟許成言說過了,有空在這裡跟我廢話,你不如想想怎麼讓他跟我離婚。”
程可欣正想說話,突然聽到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是許成言打完電話回來了。
她笑了一下,藉著溫半錦的手推倒了保溫桶,裡面的鯽魚湯盡數灑到她手上,如脂的皮膚上瞬間紅了一片。
保溫桶摔在地上發出悶響,許成言進來就看到鯽魚湯灑了一地,程可欣摔倒在地,腳踝跟手肘磕到桌腳出了血。
許成言惡狠狠的盯著溫半錦,似要把她拆骨削肉才解恨。
“道歉!”許成言冰冷的對著溫半錦開口,轉身扶起受傷的程可欣,滿臉心疼,語氣放軟了幾分,“疼不疼?”
程可欣滿臉委屈的搖頭,趴在許成言胸膛,“成言,你不要怪半錦,是我的錯,是我太不小心才會把湯灑出來的,害得半錦也沒有東西吃要餓肚子了。”
許成言輕輕拍著程可欣的背脊,轉頭盯著溫半錦,眼睛的怒火都要噴出來,語氣冰冷,“溫半錦我再說一遍,給可欣跪下道歉!”
溫半錦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語氣平靜,“許成言你是在白日做夢嗎。”
“給我跪下道歉!馬上!”許成言耐性逐漸消去,扶著程可欣坐在沙發上。
“我不道歉!更不會跪狗!”溫半錦有著驕傲,沒做過的事情堅決不會承認,更不會給一個綠茶跪下道歉。
見她不聽話,許成言直接走過去把她從病床上拖下來,正對著滾燙的鯽魚湯摁下去,溫半錦感覺骨頭在用火烤一般,火辣辣的疼。
剛才程可欣把湯灑在身上都覺得疼的要死了,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頭皮發麻。
蹲下身看著溫半錦,再一次強調。
“我讓你道歉!”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道歉,倒是你們兩個,瞎子配婊子,絕配!”一句話感覺用盡了溫半錦所有力氣。
“溫半錦這是你自找的,我給過你機會了。”許成言抓住她大把頭髮,強迫溫半錦抬起頭仰視她。
。紅通的變裡睛眼兒會一不,眶眼的燒灼停不在,度溫有彿彷水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