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
溫半錦讓秘書發來電子版合同,吃完藥和早餐坐在沙發上等著人過來,再三確認合同無誤。
眼看就要到籤合同時間了,人還是沒來,溫半錦眉頭緊鎖。
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幾聲提示音後響起的卻是“對方正忙”,連續打幾次過去都是一樣的結果。
一個上午過去,人還是沒有來,溫半錦擔心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剛站起身,許成言就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碗粥,溫半錦關掉電腦手機,看向窗外的枯樹。
許成言徑直坐下開啟粥,舀起一勺送到她嘴邊,“張嘴。”
她直接偏過臉緊閉著唇,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倒也不惱,許成言慢條斯理的放下勺子,嘴角帶著笑,“陸嘉不會過來了,陸氏集團現在雞飛狗跳才沒時間搭理你。”
心裡“咯噔”一下,這句話讓她心臟漏跳了個節拍,這件事她從來沒有在許成言面前提過,她清楚陸嘉是個知輕重的人,不會把這件事跟許成言說的。
“許成言你到底對陸氏做了些什麼!”溫半錦張著嘴大口喘氣還是覺得空氣不夠用,肺彷彿要從身體裡抽離出來。
“句句離不開陸嘉,既然喜歡他為什麼當初要跟我結婚!溫半錦你賤不賤啊!為了跟自己情夫私奔連公司都要轉到別人名下去!”許成言只覺得有數百隻爪子在抓撓他的心臟。
現在“陸嘉”這兩個字就是許成言的導火索,一聽到就會直接爆炸。
“許成言你就是個瘋子!我警告你,你敢傷害陸氏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溫半錦大吼。
“溫半錦,陸嘉到底是給了你什麼好處,不僅讓你心甘情願的把公司送出去,還讓你跟我離婚!”許成言眼睛像幽邃的潭水,表面平靜,實則洶湧澎湃。
“你居然偷聽!”溫半錦長撥出口氣讓腦子儘量保持理智清醒,“許成言,這件事跟陸嘉沒有關係,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離婚是最好的選擇,至於公司怎麼處理那是我的事情。”
“我說過離婚想都別想!”
“簡直不可理喻!”溫半錦起身準備出去。
“你現在踏出這個門,我就馬上讓陸氏在江城消失。”這句話許成言說的極為平靜,就像是叫她吃飯。
溫半錦直直的定在那裡,剛放在門把手的手收回來,機械般的走到沙發前坐下。
許成言忽視她憎惡的眼神,舀起一勺粥,溫度都不試一下就直接送到她嘴邊,“張嘴。”
見遲遲不張嘴,許成言耐性也磨沒了,眉頭皺起,“溫半錦你要想清楚,陸氏的死活取決於你聽不聽話。”
“許成言你到底想要我怎樣?”她終究還是沒忍住,眼淚滴進粥裡。
“張嘴。”許成言沒有回答,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必須要把溫半錦留在身邊。
溫半錦機械般張開嘴,滾燙的粥順著口腔滑進食道,燒的她皺緊眉頭,感覺口腔內膜都被燒掉一層。
許成言全然沒有察覺,又舀起一勺。
“我已經飽了。”溫半錦說話都有點困難,每說一個字都會扯到聲帶。
“是不是沒有你情夫喂的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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