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問?”溫半錦微微蹙眉,她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跟人講過那件事,就連霍時清都沒有說過。
陸嘉解釋,“是有次合作的時候,本來是陸氏跟沈氏合作,沈小姐當時就直接了當挑明的說跟陸氏合作完全就是因為時清,如果不是因為時清的面子都不會有合作的可能,都那樣說了,誰都明白那話的意思。”
溫半錦機械般的點頭,腦子裡把那些畫面重組對比,得出了一個結論——沈清是個雙面派,對著霍時清一個樣,霍時清不在又是另外一個樣,虧得之前還誇她是個好姑娘。
陸嘉繼續道,“不過你也不用多擔心,你現在跟時清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再怎麼說沈家也是個名門望族,還不至於做出那種見不得光沒面子的事來。”
溫半錦抿唇,要是以前她也會這樣覺得,但經過上次沈清跟沈老爺同時找她,讓她離開霍時清,就覺得沈家對於這種見不得光的事估計還是做得出來的。
見她沒反應,陸嘉叫了她一聲,“半錦。”
溫半錦收回思緒,“啊,什麼?”
“你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
“我…”溫半錦猶豫要不要那件事說出來,這麼多年朋友,而且一直盡心盡力幫她,溫半錦撥出口氣,“上次沈清跟沈老爺找過我,讓我離開霍時清。”
“什麼!”兩個人異口同聲。
溫半錦重重的點頭。
……
“老闆…沈老爺還有沈小姐來了。”唐森推開門,兩個人站在他身後,等唐森說完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去倒兩杯茶。”霍時清對唐森開口。
唐森點頭出了辦公室。
“沈老,突然來是有什麼事嗎?”霍時清低頭處理手上的工作,絲毫沒有抬頭的意思。
沈老眼睛微微眯起,手上的佛珠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時清,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那個女人……”
話還沒說完,唐森端著茶走過來,放在兩人面前。
上等的君山銀針乘著熱氣散發出清新的香味縈繞在鼻尖,倒是很符合沈老爺的愛好,沈清見了去皺起眉頭,倒也不是說她不喜歡喝茶,只是…
“時清,你難道忘記了清兒不喜歡茶裡面有茶葉嗎,秘書不記得就算了,你怎麼能忘記,你們都是快要訂婚的人了,自己未婚妻的喜好該要記得了。”沈老爺面上有些不悅,鼻腔裡哼了一聲,“還不快去給夫人換一杯。”
“不好意思,我對沈小姐不瞭解,不知道沈小姐不喝帶茶葉的茶,但是這君山銀針一定要在泡著才能喝出裡面的味道,既然沈小姐不喜歡,唐森,給沈小姐倒杯溫水過來。”
末了,又加了句,“別浪費這麼好的茶葉。”
“不用!”沈老爺柺杖擲在地上,站起身走到霍時清面前,“我今天來就是問你一句,你跟清兒快要訂婚了,你跟那女人分了沒有?”
“沒有。”霍時清抬起頭,“我也不會跟沈小姐訂婚,更不會結婚。”
沈老爺氣的鬍子都歪了,“霍時清,你會後悔的!”
沈清不知道該說什麼,由著沈老爺拉著她離開了霍氏。
車上,沈清忍不住落了滴淚,想到自己不如一個結過婚懷過孕的人,尊嚴面子都被踩在地上摩擦受辱,“爸,你明明可以讓時清跟溫半錦分手,為什麼……”
沈老爺抬手示意她不要說,對著前面的司機說了句,“去霍家老宅,我要去看看老朋友,好久沒喝茶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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