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欣被幾個保安扣在一邊,整個人笑的發抖,根本就是處於一個瘋魔狀態,“死的好!該死!該死!”
邊說邊不停鼓掌。
怒意上頭,霍時清直接衝過去一把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像是一把刀,“程可欣,今天要是阿錦有事,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你殺了我啊,來啊,你們不是早就想殺了我了嗎,來啊!”程可欣使勁掙扎,雙手難敵四拳,掙扎了半天還是沒有半點用。
“唐森,把人送進警察局。”
說完,霍時清開車朝著救護車的方向開去。
唐森揮揮手,幾個保安壓著程可欣上車。
一路上,程可欣都像個瘋子一樣在車裡吶喊、咒罵溫半錦,還會為自己剛才所做的行為拍手叫好。
“死了好,你們一個個的都該去死!去死!溫半錦那個賤人,居然敢去勾引我的成言,這就是她的代價!哈哈哈哈……”
坐在副駕駛的寧靜聽到,明白了剛才進辦公室的人是誰,對著開車的唐森小聲開口,“原來剛才被撞的另外一個是她喜歡的人啊。”
寧靜說話太小,全部被程可欣的笑聲覆蓋,以至於唐森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
霍時清直接衝進前臺,隨手抓住一個護士,“剛才有一男一女,出車禍的,女的現在在哪?”
“現在已經進手術室了。”
手術室!?
心臟被緊緊揪住,霍時清衝向手術室,看到門口紅燈亮起,一顆心登時落入冰窖。
過了不久,一個護士走出來,霍時清趕忙走上前,“病人身體有太多碎玻璃,不過目前病人又大出血,家屬先去一樓繳費。”
“大出血……好好好。”護士走進手術室關上門,霍時清又跑去一樓繳費部辦理繳費。
交完費,拿著單子走到手術室門口,霍時清整個人都怔住了,說話聲音都在不自覺的發抖,“阿……阿錦……你……”
溫半錦一個人活生生的站在那裡,除了額頭上包了層紗布,衣服被擦破之外,其他地方都安然無恙,只是,那一手的血顯得尤為突兀刺眼。
那裡面的人是……
霍時清衝過去緊緊抱住溫半錦,直到感受到真真實實的屬於人的體溫、炙熱的呼吸、滾燙的眼淚、熟悉的聲音,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發生車禍沒哭,整個人看到渾身是血的許成言用身體護著她的時候沒哭,醫生在給她包紮的時候沒哭,現在被霍時清抱在懷裡偏偏哭成了淚人,“阿清,許成言……剛才……”
輕輕拍著她的背,仔細的安慰道,“沒事的,你要相信會沒事的。”隨後把溫半錦從懷裡拉出來,兩人坐在椅子上,他滿臉擔憂的問道,“還有沒有哪裡受傷了?要不要去做個全身檢查?”
溫半錦雙眼通紅的搖著頭,帶著哭腔聲音沙啞,“我沒事,剛才許成言為了保護我,擋在我前面,他傷的好重。”
“我知道,醫生已經在裡面搶救了,會沒事的。”霍時清輕輕扶著她的頭,溫柔的替她撫平凌亂的頭髮。
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也停在手術室門口,看到兩人,走過去恭恭敬敬的叫了聲,“溫小姐,霍總。”
抬起哭的紅腫的眼睛,溫半錦認得眼前的人,連忙站起身,“你是許成言的秘書吧,許成言現在還是手術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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