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120嗎,這裡用病人摔倒了,現在一直昏迷不醒……嗯嗯,是個老人……地址是山江路47號城郊的私定設計廚房菜這裡,麻煩你們儘快,我懷疑病人有很嚴重的心臟病……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清的吼叫宣告顯比剛才要弱上幾分,一個人的臉色都開始泛白,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大,越滾越多,好幾縷頭髮浸溼汗水後站在臉頰上。
還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動作沒有變過,胸膛上劇烈的起伏說明她呼吸很不順暢。
溫半錦很冷靜的瞥了她一眼,轉頭對著門外喊著服務員。
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在聽到聲音上以為是沈清叫她過去有什麼大好事,一個人屁顛屁顛,樂樂呵呵的跑了過去。
誰知一開啟門,直接愣在原地,沈清倒在地上喘著粗氣,不像是能跟她說大好事的樣子。
擔心事情敗露,在門口瑟瑟發抖的站了一下就像跑,被溫半錦一吼,直接愣在那裡,絲毫不敢動彈。
“你過來,現在跟我扶著病人一起去大廳等救護車,不要碰到心臟這個地方,病人會不舒服。”
說完,溫半錦轉頭把霍爺爺重新放倒在地上,將他的身體調整好,讓人平坦的躺在地上。
見服務員一直站在那裡發抖不動,溫半錦又叫了她一聲。
“不準過去!”沈清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摻了一把沙,惡狠狠的瞪著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你今天要是敢去那你就等著被炒魷魚,永遠都不會在江城找到工作。”
平凡普通的人最在乎的就是生計問題,關心工作,一日三餐以及衣食住行,聽到這種話直接嚇在原地哭了起來,手和腿抖的更厲害了。
不清楚兩個人之間到底做了些什麼交易,不過想到剛才從剛到這裡再是進門點菜這些,溫半錦大概也猜出了個七八九十。
稍相比於沈清,溫半錦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大的攻擊性和威脅性,“你要是不想進警察局,就馬上按我說的做。”
“不準去!她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讓你進警察局,你現在要是去了,那我就馬上去打官司,告你受賄,你要知道我給你的可不是什麼七八百。”沈清緊緊護主小腹,她知道現在這孩子走的還不是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這孩子是溫半錦害死的,而且萬一要是霍爺爺……
那這一切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堅決不允許這種可能發生!
“我……”服務員站在門口看了看沈清,又看向溫半錦。
普通人,當命看的就是命。
服務員雖然沒權沒勢,但至少還有眼睛看,沈清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誰壓著誰明顯就顯而易見,轉過身馬上給了沈清一個九十度鞠躬,伸手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沈小姐,錢我到時候會還給你的,我不想過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和老人等著我養呢,對不起了。”
說完就衝著溫半錦那邊跑過去。
看到又一個人當著她的面背叛,沈清肺都快要氣炸了。
不斷朝著兩個人嘶吼,卻也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你扶著病人的左手,小心一點,搭在你的肩膀上,然後我們步調一致走出去,不然會牽扯到病人的心臟。”
“好。”
“小心點,慢一點,輕輕的。”
服務員點頭,慢而穩的扶起霍爺爺的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調整一下角度和方向後,乖乖站著等著溫半錦調整好。
溫半錦抬頭看向服務員,“走吧,先邁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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