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先就斷了所以的可能性,逼著重新回到他身邊,只聽他一個人的話是嗎。
心裡沒有過多的觸動,霍氏裡面本就有太多人是沈氏的,從本質上來說並不屬於霍時清的,現在不過是還了回去而已。
語氣平靜到可怕,“什麼時候。”
“收到訊息的時候,所有的股份都已經在沈老爺手裡了。”
霍時清一聲冷笑,“接下來又是什麼?轟我下臺?”
唐森吞了口唾沫,這些年陪在霍時清身邊,看著霍氏每一份成長都飽含著霍時清的心血,“老闆,你現在要不要回來,說不動事情還會有轉機。”
有沒有轉機,兩個人心裡都很清楚。
“不回,爺爺和阿錦這邊……”
“小姐!!!”
沒有任何遲疑,霍時清掐斷電話,拔腿直接衝進急診室。
醫生正在手忙腳亂的剪線,拆線,擦血,手指上都被染紅了。
溫半錦的臉頰上流下一道道新鮮的血痕。
沒一會旁邊的棉花就堆成了個小山堆,醫生臉上帶著怒意,“小姐,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是在縫線,你突然站起來扯到線,是對自己很不責任很危險的行為,傷口會因為這樣別的更嚴重。”
已經縫好的一半的傷口,因為溫半錦這一扯直接全部報廢,需要全部扯出來,再重新縫過。
傷口周圍的肉有些都已經外翻出來,扯出來的棉線都戴上幾塊皮,醫生操作的時候都覺得疼,溫半錦卻愣是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霍時清走過去看到手機還放在耳邊,雙眼出神的溫半錦,“怎麼了?”
“陳可說RH那邊很多股東已經把手裡的股份都賣了,那些被賣掉的股份加起來比我多出5%,其中一個股東還說再不久RH就會被收購。”
伸手覆上她拿電話的手,聲音輕柔,“先好好包紮,電話給我。”
她聽話的鬆開手機,讓霍時清拿去。
霍時清沒有走多遠,大概兩三步的樣子,拿起電話放在耳邊,“我是霍時清。”
“霍……霍總好。”陳可大腦裡瞬間冒出當初跟他談判的樣子,那氣質,那威嚴,那氣勢,那眼神,動作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嗯,現在你簡單跟你我說明一下公司那邊的情況。”
“好。目前公司的專案已經談失敗了好幾個,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接到新的專案,股東們一直都吵著說要讓溫總回來,公司很多的新來的,還有一些老員工也都選擇了辭職。”
“嗯,然後把所有的股份分佈情況告訴我。”
“溫總手裡有35%。還有幾位沒有賣出去的股東手裡有20%,剩下的45%已經被全部轉賣。”
“阿錦現在暫時還回不去,她前段時間受傷了,需要每天定時換藥,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安頓好那些沒有買股份的股東,留住所有有用人員和核心資料,做好另起封號的準備。”
“我明白了。”
“到時候有什麼情況就馬上給阿錦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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