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一下你手機。”
司機拿過手機遞給霍時清,只見霍時清在手機上一番敲敲打打,又遞還回去,“照著這個地址開。”
“好厲害,以前都是人工導航,現在居然可以手機。”司機豎起大拇指,麻溜的踩下剎車。
……
還在跟方長遠耗著的溫半錦,因為後背上的傷疤已經疼到冷汗直流,咬著打起精神。
門外的陳可,依然沒有開門的意圖。
“溫小姐,我突然就有點想見見那個窩囊廢究竟長什麼樣,是不是特別年輕是個小白臉,是不是還要靠你養活啊,哈哈哈。”
“窩囊廢一個。”
“滾出去!”抓住傷疤的手慢慢鬆開,不似方才,溫半錦的眼神里看不出一絲恐慌,鎮靜和凌厲包裹住整個瞳孔。
方長遠先是一愣,被那眼神一盯著看,心裡倒還顯得有點沒底。
不過很快又恢復原樣,死皮笑臉的油膩道,“呵,你以為大聲的說句唬人的話我就會害怕到乖乖出去?”譏笑一聲,“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有點氣勢就以為可以充當大尾巴狼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
方長遠對於這個細小的變化絲毫沒有感覺,依然摸著大肚子不斷朝著溫半錦的方向走過去。
砰——
玉茶壺碎了一地,裡面一般的茶葉灑落在地,一半則是粘在方長遠的衣服和臉上。
在剛才方長遠說話的間隙,溫半錦就已經早早抓到了身後的玉茶壺,做好只要在往前一步就直接朝臉上扔過去的準備。
方長遠粘在原地,目光裡帶著些許震驚,瞪了眼溫半錦,又看著自己的狼狽不堪。
滾燙的茶水盡數灑在名貴的西裝上,浸透到襯衣,裡面的皮肉都是感受到了溫度。
臉上也是,整個右半張臉被燙紅大片,上面還站著幾片茶葉。
方長遠徹底怒了,“你個賤婆娘,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臉!”
胡亂伸手抓去臉上的茶葉,連被濡溼的衣服都顧不上,強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朝著溫半錦跑去,胖乎乎的手伸手溫半錦纖細的手臂。
“賤東西,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可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強行將溫半錦拖拽住,然後用力把她扳過來面朝著他,“方長遠,放開我!你沒資格碰我!”
“呵,到嘴的鴨子我還能讓你飛了不成,今天你再怎麼反抗,都是出……溫半錦!!!你找死!!!”
溫半錦手裡舉著一個正方形瓷白煙灰缸,底部尖端的一角還沾上了點血,眼睛裡沒有一恐慌,冷靜的盯著方長遠。
方長遠一隻手捂著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的額角,半張臉上都是新鮮的血跡,一張手被染成通紅色,死咬著牙,恨不得要把溫半錦生吞活剝。
“我說過你沒資格。”溫半錦說的平靜,手裡舉著的菸灰缸完全沒有要放下去的意思,“你再不鬆開,我就一直砸到你鬆開為止。”
“賤蹄子,你還敢威脅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砸死我,今天要麼就是你砸死我,要麼就是你休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人憤怒到了極點反而就不會怕這怕那,方長遠篤定溫半錦不敢砸死他,畢竟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會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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