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於牛奶的脂香給人一種好眠的感覺，溫半錦接過牛奶。
霍時清伸手輕輕揭開額頭上的紗布，傷口已經沒有出血只剩下一條血痂，“最近恢復的不錯。”
拿出一片創口貼貼在額頭上。
“剛才電話說什麼？”
“雜誌那邊已經完成了，陳總說下個月一號可以正常發行。”
“那就好，喝完牛奶早點休息，我回房間啦。”
“好。”
“就不留我一下？”
……
光亮打破黑夜，一層層的魚肚白被翻起，隨後就是升起來的鹹蛋黃。
今天的溫度要比往常都要高上幾度，樹葉和地面被撒上金黃色的碎片，看起來更添了一份深秋暖意的氛圍。
提著路上沒來得及吃的早餐，踏出電梯朝著病房走去，就看到早早守在門口的唐森。
兩人之間以一句“霍總”開頭，以霍時清的沒回答結束。
推門而入，兩人不自覺的放輕腳步，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過躺在病床上還在休息的霍爺爺。
剛把早餐放在桌上，電話就隨之響起。
看到是沈老爺，霍時清是抗拒的。
不過最後還是接通了。
“時清吶，最近過的怎麼樣？霍老爺子的身體好了點嗎，我最近公司太忙，都沒什麼時間去看老爺子一眼。”
電話裡都是沈老爺故作姿態的笑聲，還有倒茶的聲音。
遲疑了幾秒，等到沈老爺的笑聲徹底消失了，霍時清語氣清冷的開口，“挺好的，沈老既然忙的話，就不打擾你了。”
“等等！”因為沈老爺及時的開口，按在結束通話鍵上的手才沒有按下去，電話這端一直沒有說話，沈老爺便繼續道，“時清你也知道，我都是一個退了休的人了，如果不是因為清兒……”
後面的話，霍時清沒有在聽，手機離著耳朵幾釐米遠，又降低了音量。
等過了幾分鐘，只聽到電話裡傳過來幾聲“喂”之後，才確定廢話是已經說完了。
重新把電話移到耳邊，沒有思考，直接拒絕，“沈老，我不同意回去，按照現有公司的情況完全可以撐到沈老重新培養期一個新人。”
新人？重新培養？
沈老爺壓住心裡的怒火，手指緊緊握成一個拳，等到重新培養出新人，估計到時候沈氏就徹底沒了。
“時清吶，現在公司所有的股東就只信服你一個人，就算是我培養了新人，一時間也會很難贏得所有人的信服的。”
霍時清眼皮都攔著眨一下，坐在椅子上，單手開啟桌上早餐粥的蓋子，舀了一勺，“這不是還有沈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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