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衝撞力推開溫半錦,霍時清從身後接住他,子彈打進肩胛骨。
“阿錦你沒事吧?”
溫半錦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轟鳴聲持續刺激著神經,看著面前散了一地的紅花,聲線顫抖,“江雲……”
西裝男人開槍的一瞬間,江雲徑直衝過來,眼疾手快推開她,親眼所見,子彈穿過江雲的頭骨,失去重心的身子直接摔進海里。
傾頭那一霎,彷彿見到那一抹笑又是曾經那個最單純的學弟。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救人啊!!!”溫半錦抱著臉色血色盡失的霍時清,朝著在場所有的人嘶吼。
卻無一人所動。
“阿清……阿清你撐住,我馬上就叫救護車,馬上。”搜遍全身,溫半錦才意識到手機不在身上,放在了餐桌上。
看著面前一個個冷血至極的人,溫半錦瞪著之前帶她上游艇的男人,伸手吼道,“手機,我要叫救護車!”
男人像是沒有聽見,手裡的槍也一直都沒有放下。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瘋子!”捂住傷口的那隻手已經被全部浸透,黏膩溫熱,通紅的眼眶死命注視著所有人,“你們就是一群冷血動物,沒有感情的機器!”
此時,唯一會回答溫半錦的,是霍時清上下不均的喘氣聲,以及頭頂海鷗的鳴叫。
溫半錦扭頭,看向剛才對她開槍的劉下屬,“你少爺今天死了,到時候你也會跟著陪葬。”
怎麼也沒想到,男人的回答會是如此的冷漠,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老爺子交代過,如果少爺執意不聽勸,我有權處置。”
“處置?這種所謂的處置就是直接了結他人的生命?”溫半錦冷笑一聲,沒一會,耳邊就響起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
“阿清,救護車…救護車來了。”溫半錦抱著霍時清激動的開口,似乎也是聽到了,霍時清輕笑一下後,閉上了眼。
“誰打的電話。”劉下屬對著身後一群人低聲質問道,但又無可奈何,在警察上來之前悻悻收好了手槍。
“老闆!夫人!”
唐森和寧靜帶著警察和醫生跑上游艇,看到暈倒的霍時清和渾身是血的溫半錦。
“老闆這是怎麼了?夫人你身上怎麼也這麼多血?”唐森幫著醫生,一起將霍時清抬上擔架。
“我沒事,血是阿清的。”溫半錦突然又想到了些什麼,指著船艙裡面,“裡面還有三個人,需要馬上進行治療。”
警察走進去,扶著沈家人走出來,送上救護車。
“那是……沈老他們?”唐森疑惑道。
“對,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被江雲關著,尤其是沈清……”
溫半錦話還沒說完,警察就走過來,打斷道,“不好意思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溫半錦點點頭,“警察同志,海里剛才有人中槍摔下去了,請你們一定就把他救上來。”見到警察點頭,才轉身對唐森和寧靜囑咐了一番,“照顧好阿清,我馬上就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擔憂,卻知道這是必要的法律流程,只得點頭,轉身上了救護車。
“馬上打電話叫人做來準備做搜救工作。”其中一個警察開口道,見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轉身對目光還停留在已經離開的救護車身上的溫半錦道,“小姐,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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