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
大廳裡,放眼望去一眼就可以看到一身全黑,穿著黑色風衣的霍時清,站在那裡朝她招手,對她笑。
在反觀一下溫半錦,兩天兩夜的時間,衣服都沒有換一身,說不定都會有味道了,她自嘲一下,笑著走出站,“阿清。”
自然而然得,霍時清接過她手裡的包拎起,拉開副駕駛車門,“霍夫人,上車吧。”
彎腰上車。
替她關好車門,霍時清才轉身進了駕駛位。
“怎麼突然好好的又換車了?”從機場出來看到這輛黑色保時捷,溫半錦就認出來是輛全新的車,內飾也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繫好安全帶,霍時清發動車子,“之前的車子開的太久了,突然就想換一下。”
其實原因只是因為那天沈清坐的那輛車去的民政局,認為不乾淨。
溫半錦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
“最主要也是想在身份不一樣了,也是為了紀念一下。”
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溫半錦扭頭看著他,只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綠色的小本子遞過去。
上面燙印著幾個大字——離婚證,開啟,上面是霍時清和沈清的名字。
“沈清同意了?”溫半錦顯然是不相信的,畢竟沈清對霍時清有多喜歡,她是清楚的,現在突然會同意離婚,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沈清自己同意的,“沈老爺同意的吧。”
霍時清扭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過頭繼續開口,“所有人都同意我和沈清離婚。”
所有人都同意,就只是沈清一個不願意,溫半錦將離婚證遞過去,“你去看過她嗎?”
“為什麼突然關心起她來了?”霍時清面露疑惑。
溫半錦只是笑笑,卻不說話,可能因為她嘗過,所以是清楚這種感覺有多痛苦,周圍所有人都在反對,就連她最愛的人都從未喜歡過她,偏偏只有她一個人在拼命掙扎。
最後的徒勞,往往是最能壓垮奔潰裡的人。
現實也正是像溫半錦猜測的那樣。
自從在民政局接回沈清後,整個沈家就開始人心惶惶,死氣沉沉的,所有人都被恐懼籠罩,看不到臉上的任何笑容。
擔心會影響、傷害到沈蕊,連夜就已經把沈蕊送回了學校寄宿,站在沈清房間門口的沈母和沈老兩人,手裡端著沈清最喜歡吃的吃食,伸出手指輕輕釦響房門。
房間裡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沈父對沈母輕聲討論,面上都是為難和擔心,最後還是沈母再一次敲門,開口說話,“清兒,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都已經在房間裡這麼久,飯也沒吃水也不喝,你身體會撐不下去的。”
哐噹噹——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房間裡摔碎,傳出刺耳而激烈的聲響。
門外的沈夫人也跟著嚇了一跳,手裡端的溫牛奶跟著散出一些,“清兒啊,我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要不你吃點吧?”
猛然間,房間裡傳出一聲低啞的嘶吼,“滾出去!你們都不要打擾我和時清。”
——當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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