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蘇未晚真的累了,也或許是點滴起到了作用,儘管她心裡裝滿了心事,儘管她愁的頭髮都要掉禿了,可隨著時間的移動,還是沉沉睡去。
“叔叔,媽媽是太累了嗎?”
樂樂靠在歐陽鋒的懷裡,看著睡著的蘇未晚,輕聲問道。
“恩,媽媽太累了,樂樂這麼愛媽媽,那是不是不能讓媽媽太擔心了?”
歐陽鋒把自己的聲音壓到了最低。
“恩,樂樂會聽話的,樂樂知道,媽媽這段時間時間不能照顧樂樂,樂樂會照顧好自己的。”
小小的樂樂,早已比其他小朋友更懂事,也更成熟。
“好,不愧是媽媽的好樂樂。”
歐陽鋒把樂樂攬進懷裡,嘆氣。
人們常說,寒冬總會過去,只要抱有希望,春天總會來臨,而對於蘇未晚來說,就是這樣,蘇母總算是過了最難熬的危險時期,而平平也慢慢的進入恢復期。
“晚晚,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蘇母覺得自己睡了好久,久到久到她都要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沒事,就是這兩天想事情有點多,媽,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蘇未晚神色緊張,她是真的經受不起一丁點的意外了。
蘇母眉頭微皺,想起身卻發現腹部像是被刀割一樣的疼痛,事實上,也確實被刀割了。
“晚晚,我肚子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疼?起都起不來。”
蘇未晚趕緊把蘇母按在床上,不讓蘇母因為動作太大而牽扯到傷口。
“媽,你就是做了一個小手術,沒事的,等傷口長好了,就沒事了。”
蘇未晚眼裡的淚水直打轉,卻倔強的不讓它掉下來,她怎麼能說,難道要告訴媽媽,你做了換腎手術,而這顆腎,是平平的。
蘇未晚不敢想象媽媽知道後會不會瘋掉。
“小手術?我記得我在你的病房正和你說話呢,怎麼就暈倒了?什麼手術?我到底怎麼了?”
蘇母看著蘇未晚的神情,總覺得蘇未晚有事情瞞著她,“晚晚,你老實告訴我,我到底怎麼了。”
“媽,真的不是什麼大病,就是膽結石,做了手術,你你相信我。”
蘇未晚一字一頓,她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是平平給她捐了一顆腎。
“還好你本來就在醫院,才能及時醫治,不然膽結石一但疼起來,你根本就受不了。”
蘇母的主治醫生帶著清爽的聲音,拿著病例走到蘇母的床位前,和蘇未晚對視了一眼,嘆了一口氣,這麼孝順的女兒,他還真是沒見過。
昨天,就在他的辦公室,蘇未晚一次又一次的求他,讓他不要告訴蘇母她的真實病情,按照醫院的規定,是必須要告知病人的。可是.......
罷了,蘇未晚也是為了蘇母的身體著想,他們醫生不是也想要病人的身體得到最好的治療嗎?從本質上來說,這並不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