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撕心裂肺地在臺上大喊:“6000萬第一次!6000萬第二次!“
我不打算再拍了,桑時西忽然轉過臉來:“你知道這幾天我們談的生意價值多少錢?”
我搖搖頭,他豎起五根手指。
我說:50億?”
他點頭:“算一算是你的王冠多少倍?我們能這樣花錢想必是可以掙更多的,所以肆無忌憚。”
他抓住我的手臂再一次舉起來,然後對主持人說:“8000萬。”
會場裡頓時沸騰,8000萬拍一個掌心那麼大的王冠,很多人都要考慮一下。
主持人已經快瘋了:“第一次,第二次…”
喊的嗓子都要啞掉,最後沒有人出價,他聲嘶力竭的喊了一次:“成交!“
然後落下重錘,我的心也彷彿從嗓子眼一下子落進了胸膛裡。
桑時西看著我笑:“怎樣,很緊張?以後這種生活是你的日常。”
有錢人的心臟都好強大,就這樣起起落落的感覺很快要被自己給嚇死。
最後一件拍品拍完了,禮儀小姐恭恭敬敬地請我上臺去拿我的王冠,我將那個沉甸甸的水晶盒子捧在手心裡的時候,真的有一種感覺世界都在我的掌心中。
晚餐我吃的不多,儘管菜品奢華,但是我很難得的特別矜持,吃了一點點的素菜就沒有再吃了。
我的手裡始終捧著那個不大的盒子,8000萬,可以買好幾個原來我們的雜誌社,如果我把這些錢砸向我們的大領導能砸死一排。
穀雨給我打影片電話,她的眼睛很尖,立刻就看到了我手裡捧著的盒子,很八卦地問我:“你手裡的是什麼玩意兒?”
我急需找人傾訴,我我晚上我的經歷一五一十詳細地告訴她。
她聽得很認真,然後舔舔嘴唇:“怎樣?體驗到和你以前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的確完全不同。”
“這個是你做桑太太體驗不到的,因為某某太太不過是配偶,依附於別人而生。可是現在人家喊你夏董,決定權在你自己的手裡,感覺是不是美爆了?”
“是啊!“我嘆口氣:“那種虛榮感只有親身體會才行。”
我正要仔細的描繪一下我此刻跌宕起伏的心情,忽然看到桑旗的身影從她的身後一晃而過。
穀雨正在客廳裡看電視,桑旗估計是剛剛回來。
我頓時閉了嘴,雖然桑旗的身影只有那麼一瞬,可是我分明感受到了一種清冷的孤寂。
這幾天桑旗都沒有給我打電話,我打給他他也不接。
穀雨告訴我桑旗讓她轉告給我說,這幾天我們不要聯絡,讓我好好感受桑時西帶我感受的這一切。
我知道他是不想幹擾我的決定,說真的在拍賣的那一瞬間,我忘掉了很多東西。
什麼親情友情愛情,在名利慾望高高在上的感官之上,那些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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