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我半天都沒說話,我正要掙扎,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低柔柔地響起。
“我接到司機的電話,整個人都在發抖,夏至,下次不要再創造出這種意外讓我受驚嚇了好不好?”
這對白像極了我以前看過的瓊瑤書中的男主角的對白,我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兩隻手捧著他的臉:為什麼會發抖?只是一點點小事情而已。”
他用額頭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額頭:“只有你沒心沒肺。”
然後他又用極低的聲音哼了一句:“我今天早上右眼皮跳。”
“什麼?”我差點沒聽清,好笑的把他的臉往自己的面前再捧了捧:你居然這麼迷信?右眼皮跳你會覺得我發生什麼事?這樣好了…”
我剛好包裡有一個紅紙包,我撕下一角來蘸點唾沫就貼在他的眼皮上。
他這個樣子好搞笑,他眨眨眼睛讓那紅紙片掉下來:“幹嘛?”
“你不知道呀!眼皮跳貼一張紅紙片就能夠消災解難。”
“神經!”他白我一眼。
然後我笑嘻嘻地開門下車,等他繞到我這邊來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眼皮上的紅紙片又神奇般地變回去了。
我指著他的眼睛:“你不是不相信嗎?”
他牽著我的手往前走,理也不理我。
我臉上是在笑,但是心裡頭明白,愛情這種東西的確可以讓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從原來完全不相信的會變得將信將疑,然後接受,只要是為了對方好,什麼都願意做。
我們走出停車場,外面的風一吹來把桑旗眼皮上的紅紙片吹下來,隨風輕輕地飄走了。
“你看,”我指著紅紙片高興地對他說:“這是老天把我的災難給帶走了,所以沒事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容易受傷的女人。”
“哈,你說的是一首歌的歌名,你聽過嗎?王菲唱的,那個時候王菲還叫王靖雯。”
桑旗對流行歌不感興趣,他比較喜歡聽重金屬。
那東西我是欣賞不了,咣啷咣啷的聽不清到底唱的是什麼。
桑旗說我土,他說搖滾不是聽它的節奏感,而是聽他在音樂里表達了什麼。
我不知道表達了什麼,只知道我的胳膊痛的厲害。
又讓外科醫生拆開來之後重新給我清洗了一番,醫生說盛嫣嫣扎我的那一把水果刀上面生鏽了很不乾淨,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會發炎,還有可能會破傷風。
所以我的屁股上又捱了一針破傷風針,一瘸一拐地走出醫生辦公室。
我受傷的次數的確是很頻繁,以前小半輩子都沒有這麼密集過。
我以為他要去一下盛嫣嫣的病房,但是他陪我包紮完拿了藥之後就帶著我走出醫院,我都忘了告訴他檢驗結果了。
我還打算賣個關子:“你覺得化驗結果是什麼?”
“都在你的臉上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他面無表情地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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