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漸靠近他,忽然抱住他的手臂,然後瞥了眼那個姚小姐的方向,“這個,算理由嗎?”
“你是在威脅我?”他似乎並不在意,用一種看著小孩子過家家的眼神盯著我。
“看你怎麼理解了。”
正僵持著,身後響起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她剛一靠近,過分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我對香水味道過敏,不顧形象的打了幾個噴嚏,桑旗皺起眉,卻並沒有抽回手。
看見我們的姿態,女人瞪著我,語氣尖銳:“你是誰?”
“你問桑總咯。”我笑著看了眼桑旗。
他挑了挑眉,既沒有抽開我的手,更沒有解釋,淡定的彷彿誰都不在意。
那個姓姚的女人頓時就被點著了,指著我直跺腳,“旗,這女人是誰?”
她長得雖然很漂亮,但看起來似乎情商不高。
桑旗並沒有搭理她,抽出自己的手,起身整理襯衫褶皺。
做完這一切後,他看我一眼,眼神幽暗的點點頭。隨後居然真的答應了我的要挾。
“明早八點,到公司人事部報道。”
我達成目的,在女人憤恨的注視中站起身。
桑旗忽然喊了我一聲“夏至”,骨節分明的手揮了揮。
我明白過來,笑了笑:“桑總彆著急啊,為了防止您反悔,手機,我還是明天見了面親自還給您的好。”
說完我轉身就走,不去看他的反應。
等我走遠了,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著我,這才在拐角隱蔽處停下來,從口袋裡拿出桑旗的手機。
高階定製版手機,市面上都不一定有得賣,兩百多萬一部,打著管家式服務的旗號,所有高階服務一鍵直達。
我不得不感嘆一句,有錢人的世界真是我無法想象的。
雖然他不一定會在意區區兩百萬,但這裡面至少有對他重要的東西,不然不會喊住我。
這也算是我的籌碼了。
晚上回到別墅,我沒再管這部手機。
從下午到黑夜,電話都響個不停。
小錦提醒我:“夏小姐,您的電話。”
我沒去管它,把手機扔在茶几上便上樓了。
半夜迷濛間,忽然被一陣說話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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