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有可能說的是真的。
因為,我和桑旗在一起的時候,有的時候我一時興起逼著問他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之後的細節。
他總是推脫,他那天喝的比我還醉。
所以我和桑旗之間是有漏洞的,比如說他已經喝得爛醉,為什麼何聰還會把我送到他的床上,他都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
還有,他堅持不肯承認他跟何聰認識給了何聰錢,但是是又是誰付給了何聰一大筆錢?
所以,桑時西的出現很完美地解釋了這一切。
他需要孩子,不需要母親,所以他讓我懷孕之後將我圈養起來。
但是我反應激烈,一定要做掉孩子,在他無計可施的狀態下,正好桑旗出現了。
當他發現桑旗可以安撫我的情緒,讓我可以安安穩穩的生下孩子之後,他選擇藏起來。
可是現在他又發現桑旗弄假成真,真的決定娶我進門,他便只好現身。
我始終搞不清的疙瘩終於解開了,邏輯也如此的合乎,想必這應該就是真相了。
我心中此刻的痛楚居然大過了我的驚訝。
我發現我很難過,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桑旗的。
我發現我很介意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了桑旗。
桑時西坐在我的對面,他的手搭在扶手上,很低調的指環套在無名指上在燈光下發著幽幽的光。
搞了半天,我真的是一個代孕媽媽。
我揚起頭,嘴角依然保持著一個冷淡的笑。
儘管我的內心已經潰不成軍,但是架式必須搭出來,輸人不輸陣。
“孩子是你的?”我問他。
他點頭。
“你很想要這個孩子?”
他不吭聲,應該是默認了。
我笑得無比燦爛:“我就是引產,我也要把他打掉!”
被設計出生的孩子,我寧願不讓他出生。
他是帶有某種目的被人給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他對我的決定並不驚奇甚至並不憤怒:“孩子在你的肚子裡,自主權是你的,讓他生和死都是你的一念之間,但是我敢說如果你打掉他一定會後悔終生。”
他的眼睛裡始終燃著一簇淡藍色的幽冷的光,每當他全神貫注的凝視著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我的血液在血管中都忘了奔流,一點一點地冷掉,一點一點地凍住。
我從沙發裡站起來,一個沒站穩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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