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了一下,忽然想起這是何仙姑的母親。
看她氣勢洶洶的模樣一定去找盛嫣嫣的,何仙姑這麼快就把她媽媽給搬出來了。
我搖了搖頭嘆口氣往邊上靠了靠,給何太太讓出一條路。
何太太走走到我的身邊忽然停下來,在我的臉上盯了兩秒:“是你?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我好心好意地提醒她:“我現在是你女兒的大嫂。親家。”
我笑嘻嘻地對她說,她瞪了我一眼,估計她今天的目標不是我,所以無心戀戰,抬腳便往盛嫣嫣的病房走過去。
我承認我很八卦,我倒不是想知道何太太會跟盛嫣嫣說什麼,說來說去也就無非那幾句話,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離開我女婿之類的。
我倒是很期待想知道盛嫣嫣嫣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我靠近了盛嫣嫣的病房門口,她的病房也是VIP,裡面一間外面一間,所以我就溜進去,鑽進了洗手間裡面,將門虛掩便能夠很清楚的聽到你她們在說什麼。
盛嫣嫣的聲音很快響起:“請問您是…”
“你就是盛嫣嫣?”
“是啊…”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桑旗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嗎?還在這裡勾引他!”
“這位太太你在說什麼?”盛嫣嫣的語氣充滿了惶恐與無助。
通常很柔弱的女性會引起男人的保護欲,但是也會讓有些女人更覺得可惡。
何太太的聲音高了八度:“不要在這裡裝蒜,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中國話,我讓你離開桑旗,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這位太太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好一個打太極,四兩撥千斤一句聽不懂就把自己推的乾乾淨淨。
我忽然發現了一種新的聊天方式,就是如果你不想直接面對你的對手的時候,乾脆就裝白痴,傻白甜這個設定真的蠻適合盛嫣嫣的,不過只是表面。
“盛嫣嫣,不要在這裡跟我裝!你以為我對你沒辦法了?我現在跟你好言好語的說,給你一大筆想要的錢然後從桑旗的身邊消失,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位太太…”盛嫣嫣忽然哭了,我貼在門口聽得笑眯眯。
何太太不是盛嫣嫣的對手,盛嫣嫣的攻擊武器就是她的眼淚。
她的眼淚在桑旗面前比迫擊炮還要好使,何太太說的那些話就像是重拳落在棉花上,壓根就不起作用。
聽著聽著我也失去了興趣,估計她們之間說的再久也就是這些對話。
我悄悄地從洗手間裡面走出來拉開了病房的門,忽然聽到從裡面傳來一聲巨響,然後是和何太太驚慌的聲音:“你怎麼了?盛嫣嫣你幹什麼?”
我很想探頭看一眼,但聽到了何太太的腳步聲便急忙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桑時西正在滿世界找我,見我從盛嫣嫣的房間裡出來,走過來扣住我的手腕:“幹什麼去了?”
“噓…”我將食指放在唇邊,趕緊拉著他閃進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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