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西心思縝密,說真的這些我都沒有想到,他卻先我一步想我所想。
我仔細咂摸了一下:“隨你高興怎麼想。”
我走到桑旗身邊坐下來,他抬頭看我一眼,又低頭繼續吃他盤子裡的東西。
“你的牛排好吃不好吃?”我不恥下問。
“我哥沒錢給你買牛排?”他頭也不抬。
“盛嫣嫣怎麼樣了?”
“你想說什麼?”
“她傷的蠻嚴重的,臉上也腫了,但是她身上還有其他的傷,你也得讓醫生多留意一下。”
他立刻抬起頭來:“她還有哪裡受傷了?”
“手啊!她用了那麼大的力氣掌摑自己,手掌肯定會腫。”我抿著笑意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我的話中有話,桑旗豈會聽不出來?
“自己打自己是什麼意思?”他問我。
“你猜呀!”我兩手託著腮,笑容可掬地看著他。
“不說就別說了。”他放下叉子就打算站起來。
他以為我賣關子,是啊,我就是賣關子。
我也不拉他,任憑他站起來。
他站起來已經走到我的身後了,但是我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又轉回來,重新坐在我的面前。
“何解語的母親去找嫣嫣,看到了?”
“確切的說應該是我聽到了。”我把我在洗手間裡聽到的描述給他聽,最後結案陳詞:“何仙姑的媽根本就沒有打嫣嫣。”
“你的意思是,嫣嫣自己打自己?”
“我聽到了一聲巨響,是嫣嫣從床上掉下來的聲音,然後何仙姑的媽很驚惶地問有要幹什麼,可見是她自己摔下來的跟何仙姑的媽沒有關係。”
“你只是聽見了不是看見了。”桑旗的眸緊緊的盯著我。
“雖然我沒有看見,但是我還有腦。”我指指自己的太陽穴:“你怎麼自從嫣嫣醒了之後就變笨了呢?”
“你想跟我說什麼?想說嫣嫣是綠茶婊,有意弄傷自己陷害何解語的媽?”
“陷害何解語的媽有個屁用,她的主要目的還是讓你越來越討厭何仙姑。”我餓的頭暈,得三言兩語解決戰鬥:“我不管嫣嫣是個什麼樣的人,總之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何仙姑固然討厭,但是這件事她沒做錯。”
“她讓她媽摔給嫣嫣錢讓她滾蛋還沒有做錯?”桑旗好看的唇角含著冷笑。
所以我的冷笑看上去比他的還要冷:“不摔錢給她,難道摔你和何仙姑的結婚證給她,讓你們雙宿雙棲?你丈母孃能親自去跟她談,沒有用一些陰招已經很不錯了。”
他用奇異的眼神看我:“你好像在幫她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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