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萬金油查的那麼隱秘還是被桑旗第一時間給知道了?
“阿旗…”我剛開口,桑旗便就著眉頭打斷我的話:“你的好奇心可不可以不要那麼重?世界上那麼多的秘密,難道你每一個都想要知道嗎?”
這大概是我跟桑旗和好之後,他第一次跟我講話這麼兇。
雖然音量不大,但是我感受得到他的憤怒。
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那麼生氣:“桑旗,你也知道我的個性,你越不讓我插我越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就算有問題那跟你有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他咄咄逼人的發問,我居然無言以對。
是啊,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
不對,我是桑家人啊,為什麼跟我沒關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幹嘛不問個清楚,索性我就直說了。
“周子豪跟我們桑家有關係是吧?”
桑旗站在床前看著我,房間內我只開了小壁燈,不太明亮。
而他又長得太高,基本上那微弱的燈光照不到他的臉上,所以他的表情我一無所知,卻隱隱的感覺到他周身所散發出來一種令人畏懼的氣息。
他生氣了嗎?是我管的太寬了?還是他覺得我窺探了他們家的秘密?
這畢竟這是一件醜事,如果真的是桑先生養在外面的私生子,不管他和桑先生鬧的再僵,都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也不想任何人看桑先生的笑話,我想的明白,但是就是忍不住。
桑旗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了我好久,然後轉過身去換衣服。
“你不要再管這件事了。”
他換了衣服就去書房了,一直到凌晨都沒回來桑旗。
真的生氣了,他從來都沒有把我一個人丟在房間裡,讓我獨守空房,這還是第一次。
我努力的反思自己,其實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就算真的是桑先生的私生子那又怎樣?
我不是桑家人嗎?
這個秘密我為什麼不可以知道?
難不成孩子跟他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我從床上爬起來端了一壺茶去敲桑旗書房的門,我裝模作樣的敲了敲就推門進去,桑旗正坐在他的書桌後面,他沒在看書也沒在辦公,只是雙眼放空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走過去將茶壺放在桌上,然後就去摟他的脖子跟他撒嬌。
“好奇心會害死貓,但是我不是貓呀!我是聰明絕頂的夏至。”
“有的時候你的小聰明還是得收一點起來。”他的語氣沒有一開始那麼重了,他拉下我勾著他脖子的手,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在他書桌那白色燈光的照耀下,他的顏還是驚心動魄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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