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沈秘書搔搔頭皮:“可這樣實在影響我們公司的形象。”
“是啊,的確很影響。”桑旗贊同地點點頭。然後用手點了點我:“夏至,以後再吃韭菜味的包子就到我的辦公室來吃。”
”哦。”我點頭。
其他的兩個秘書瞪大眼睛,呆若木雞的看著我。
桑旗揮揮手讓她們出去,我說這樣包庇我是不是太明顯了。
誰知兩秘書剛出去關上門,他就虎起臉來兇我:“每天早餐都吃那麼多,還沒有把你餵飽嗎?居然在接待室裡吃韭菜味的包子這麼離譜。”
“我們的話題能不能不要總是圍繞著包子?”
“那你想圍繞什麼?”
我哼哼唧唧不吭聲,其實我也不用說話我想什麼桑旗肯定知道,他看著我:“孩子的事情我已經找了律師,只能走法律途徑,跟桑時西談那是肯定沒有效果的,他不會把孩子交給你。”
“那律師有說從哪一點上面來打?”
“只能從桑時西還沒時間陪孩子這一點上來打,其他的一籌莫展。”
我知道我給桑旗出了一個大難題,我覺得是時候跟他說那天我在桑時西的車上偷聽到了那個秘密。
我兩隻手撐在桑旗辦公桌的桌面上,舔了舔嘴唇尋思著該怎樣開口。
桑旗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可是辦公室,不要隨便誘惑我。”
呸,誰誘惑他?
我是在跟他談很正經的事。
我有點緊張,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或許我的眼神過為直勾勾的,桑旗的表情有些奇怪:“你離我稍遠一點,你知道我比較把持不住。”
我呸,他還把持不住?他想把持的時候不要太能把持得住。
“桑旗,你有沒有可能拿到桑時西的毛髮之類的東西。”
他抬頭看著我:“你想幹嘛?”
“你還有沒有可能拿到我寶寶的可以做DNA檢測的樣本?”
桑旗1秒就聽懂了我想說的意思,他狐疑的眯起眼:“你懷疑桑時西和孩子不是親生父子?”
我不是懷疑,我是肯定。
自從上次見了一眼寶寶之後,我更加篤定:我第一眼覺得他長得很像桑旗,但是卻沒覺得他像桑時西。
雖然兄弟倆長得很像,但是也有很顯著的不同,桑時西的嘴唇比較薄,所以就會讓人覺得更加的冷血無情,可桑旗不是那樣,他的唇比桑時西略微豐盈,而孩子的嘴唇和桑時西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反正不管從生理還是心理我現在都覺得桑時西跟我的孩子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你打算從這一點上來打?那如果測到他們兩個的確是親生父子呢?”
“那到時候再說,萬一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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