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了,因為時間已經過了。
該宣誓的都宣誓了,該舉行婚禮的也舉行了,現在抗爭還有什麼意義?
我抱著膝蓋忽然低低地笑了,外人要是看到我這副樣子還以為我精神分裂。
可是我的心裡實在是太強大了,我想我再怎麼受打擊都不會有瘋的那一天。
中午12點多的時候我的房門打開了,管家來給我送午餐。
他將托盤放在茶几桌上的時候,門是大開著,我連奪門而出的激情都沒有,現在管家都已經不設防了,說明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桑旗和盛嫣嫣結婚了,我最終還是沒有能阻止他們,也許我本身就阻止不了,但那也是給我一個希望。
現在我已失去了唯一的希望,這一刻我說不清楚我的心情是怎樣,也沒有痛楚到痛不欲生,好像已經麻木。
我和桑旗總是會這樣擦肩而過,習慣了也就好了。
我沒滋沒味地吃著午餐,這時我的電話響了,現在連遮蔽都解除了,看來桑旗和盛嫣嫣大局已定。
我看了看號碼,是桑太太別墅的電話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婚禮現場,誰會給我打電話?
我接通了放在耳邊,話筒裡面傳來白班護士的聲音,我一聽到她的聲音就緊張。
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去看穀雨和桑太太,沒少賄賂白班護士,經常給她帶一些貴重的化妝品,上次還送了她一個限量版的包包,樂得她差點把我當作親孃,我要命她都肯給我。
我為的就是讓她能夠隨時將桑太太的資訊反饋給我,所以她現在打電話給我莫不是桑太太出了什麼事?
“喂。”我的聲音都發抖。
“夏小姐,我跟你說呀,谷小姐出事了!”
出事了?我腦袋一炸,連忙問:“什麼事?”
“在桑先生的婚禮現場谷小姐忽然吐血,吐了好大一灘呢!後來去送到醫院了。”
我手抖得握不住電話,吐血?穀雨為什麼會吐血?
我從沙發上面站起來:“你聽誰說的?!
白班護士應該在家裡照顧桑太太,不會去參加婚禮。
“夜班的護士受邀去參加了呀!她告訴我的!”
”在哪個醫院?”我胡亂地在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就往身上套。
“好像在天和。”
我丟下筷子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跑,管家只是很詫異的攔了我一下:“夏小姐去哪裡?”也就沒再擋著我。
剛好我在大宅門口遇到了桑家的一個司機,我便讓他開車送我。
一路上我胡思亂想,穀雨為什麼會吐血?
難道她身上攜帶的病毒讓也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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