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愛我。”
“你明知道我現在說出的任何話都是假的。”
“那我不管。”桑榆在微笑:“只要你說了就可以了。”
這個房間裡也是有穀雨的照片的,是南懷瑾和穀雨結婚時候在海邊拍的,穀雨穿著簡單的白色紗裙,就像她的人一樣那麼簡單通透,
她不像桑榆,應該說沒有什麼女人像桑榆一樣步步為營,處處都給他設套。
原來南懷瑾覺得自己可以抵抗任何東西,包括藥物,但是他高估自己了。
他的理智根本沒有辦法戰勝身體上的渴望,當桑榆轉過身來。
小妖精靠近他,輕聲而語:“說愛我,你就可以得到我。”
愛怎麼能輕易說出口呢?
好像他對穀雨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說過,他怎麼能對面前這個小妖精說?
“不說嗎?好吧!”桑榆看看牆上的掛鐘:“你也只需要再堅持11個小時,藥物給你帶來的不安和不適就會慢慢消失,不過前提是你得能抗的過這11個小時。”
桑榆抓起睡衣便直接下床,就在她的兩隻腳都踏到了地毯的那一瞬間,南懷瑾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桑榆的唇邊掀起一朵微笑,她聽到南懷瑾令人心動的聲音響起。
“我愛你。”
桑榆微笑著轉身,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愛誰呢?老公,你都不說名字。”
“我愛你,桑榆…”南懷瑾一把拉過桑榆,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然後暴風驟雨般的吻便落了下來。
白皙柔嫩的小手順手關掉牆上的壁燈,然後緊緊地抱住了南懷瑾健碩的後背。
第二天早上,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陽光直接照在南懷瑾的額角,他睜開眼睛。直接映入眼簾的便是對面牆上穀雨的微笑。
她正看著南懷瑾笑的沒心沒肺,就彷彿一記重錘一樣敲打在南懷瑾的心窩上。
忽然懷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他扭頭一看桑榆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懷裡。
南懷瑾像燙到了一樣立刻將手從桑榆的身上縮回來。
他迅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他和桑榆就在這張床,就在對面穀雨的注視下瘋狂了整整一夜?
而懷中的桑榆也醒了,從他的懷裡抬起頭:“老公,你醒了,我好累啊,再睡一會兒吧!”
南懷瑾迅速地將她推開,然後從床邊跳下去。
但是他一時腿軟差點沒把自己給絆倒,桑榆吃吃地笑:“老公,你還是悠著一點吧。”
南懷瑾從地上撿起睡袍披上,一抬頭又和穀雨的眼神四目相對。
這種感覺彷彿是凌遲,一塊一塊的將他的皮膚給硬生生的給掀下來,令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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