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馬佳的威脅,南懷瑾不怒反笑了:“是什麼讓馬小姐連生意都不做了也要玩那個惡作劇,就那麼有意思?”
“當然有意思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個宴會我們倆都沒去,不過我的一個朋友跟我反饋,今天在那個宴會上發生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有多有意思?”南懷瑾一邊解下領帶扔到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問。
“他說今晚宴會上出現了一個尤物。清純中帶著野性,絕世的容貌中還透著那麼一絲妖氣。本來我想錦城哪裡有這樣的人物,今天晚上看到了你的小妻子,我想難不成說的就是她?”
“然後呢?”
“然後出席宴會的那些男人每個都心猿意馬,眼睛都不在自己身邊的女伴身上,通通圍繞著你的小妻子。而且還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有多有趣?”
“封家你知道嗎?”
“和衛家準備聯姻的那個封家?”
“就是了,封家的兩個兒子都在圍著你的小妻子打轉,還有衛強的未婚妻封家二小姐好像對你的小妻子也充滿了敵意。能夠讓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封家兩位公子都一見傾心,你的小妻子可不是一般人呢!”
“現在人的口味都那麼重了嗎?”
“你的小妻子今年剛滿18歲,照這樣的勢頭看來,等她年紀再大一些恐怕會更加迷人,所以我建議你啊,在你還能夠抓住她的時候就不要放手,省得你以後後悔。”
南懷瑾推開馬佳:“神經,我不玩這種遊戲。我去洗澡,如果你一定要留在這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大床給你,我睡沙發。”
馬佳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不玩哪種遊戲?你是指跟我還是跟你的小妻子?”
南懷瑾懶得理她,走進了浴室。
他知道馬佳不是對他有興趣,是對桑榆有興趣,誰讓這些成功女性閒的太無聊了,平時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激起她的勝負欲,就只能給自己找樂子。
南懷瑾洗完澡之後走出了洗手間,只見馬佳躺在他的沙發上,他不由得皺著眉頭。
“怎麼你想睡沙發,沙發讓你我睡床。”
“人家是覺得你要睡沙發,乾脆我就陪你睡沙發了。”
南懷瑾以非常快的速度丟了一張毛毯給她,正好蓋住了她出來的大腿。
“蓋好了,彆著涼。”
“你這裡不是開著暖氣。”馬佳仍舊舒舒服服的在沙發上躺著,探究地看著南懷瑾。
“怎麼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按說你太太去世也這麼久了,難道你就一次都沒有過?還是已經被你的小妻子餵飽了?”
“你很無聊。”南懷瑾順手將馬佳從沙發上拽起來推進了臥室。
馬佳被他推倒在床,也不生氣,依然是笑眯眯的。
“幹嘛生氣了?我們兩個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這點玩笑也不能開?知道你兔子不吃窩邊草,不過南懷瑾,作為你的生意夥伴和朋友,我很關心的問你,你是不是自從你太太去世之後,這方面就不行了?”
馬佳真的是好好事,而且問的很直白。
“你說什麼呢?”南懷瑾拉上窗簾,將窗外的夜色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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