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新聞是哪家媒體寫的這麼不要臉?
現在的狗仔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為了博人眼球就亂寫。
我們只是普通的在一起吃頓飯,看照片距離離我很近,恐怕就是他哪個粉絲。
可能是黑粉,我很懊惱。
“你看到了吧?怪不得我昨天問你去跟誰吃飯,你不說,原來你是跟湯子哲吃飯去了!這下你傻眼了吧!讓你不要跟他聯絡,結果呢,現在被人給拍到了,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穀雨在電話裡直嚷嚷。
“怎麼會洗不清?我又沒做什麼了!就是吃頓飯而已。”
“誰不知道你只是吃頓飯,但是現在媒體的嘴有多缺德你不知道?你趕緊打電話給桑旗解釋一下。”
“桑旗不至於那麼小氣吧?”我說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特別沒有底氣。
穀雨在電話那頭冷笑:“你覺得呢?”
是啊,上次我在會上幫桑時西說話桑旗都氣了半天,更別說是跟湯子哲私下裡吃飯了。
再說主要是被媒體給曝出來了,還說的這麼難聽,我不要臉桑旗總要臉。
我也感覺到一陣陣頭皮發麻,穀雨跟我說:“算了,你也別打電話了,你現在就趕到總公司去找桑旗,讓南懷瑾把這些新聞給遮蔽掉,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我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真他孃的倒黴,無端端的又多出這件事來。
我下樓問你於姐早上桑旗吃了什麼早飯,於姐說早上桑旗出門的急,沒來及吃早飯就走了。
我便跟於姐說:“那你給我打包兩份早餐,我拿去給桑旗吃。”
“好的。”於姐就幫我打包了兩份火腿蛋三明治和牛奶什麼的,我剛好藉此機會可以和桑旗一起吃早餐。
我讓司機送我到總公司,提著便當盒就上樓走到桑旗的辦公室。
剛好蔡八斤從他辦公室裡面出來,懷裡抱著資料夾差點跟我撞了個滿懷。
他定睛看了我很是驚奇:“太太,這麼大清早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桑旗在不在裡面?”我壓低聲音跟他說。
“在啊!”
“我知道了,他現在不忙吧!”
“早上有一些檔案要籤,現在暫時沒事了。”
“不讓你進來,你就別進來,任何人都別讓進來,知道嗎?”
我抱著便當盒走進辦公室,順便把門給輕輕的關上。
桑旗在裡面,因為今天是陰天,他又把窗簾給拉的嚴嚴實實的,所以房間裡很暗,只是在桌面上開著一盞燈。
桑旗在電腦的後面,只看到他的一簇黑髮在電腦的上方邊緣露出來。
我悄沒聲息地走過去想繞到桑旗的後邊捂住他的眼睛,他忽然開口先把我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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