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很慢,他很有耐心的陪在我的旁邊。
可能稍後桑旗還有很重要的會要開,蔡八斤急得團團轉,在門口走來走去的,我就當做沒聽見。
吃完早餐我總不能再騷擾桑旗了,於是我就提著我的便當盒回到了商場。
剛坐穩,湯子哲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還以為他打給我是因為那個新聞的事情,但是他隻字沒提,只是跟我說?“我父親後天來錦城。”
“哦。那我去跟我的前助理說,具體什麼時候見面在哪個酒店,你把訊息發給我。”
“好,知道了。”湯子哲簡短地說完就要掛電話,我喊住他:“你難道沒有看到今天早上的新聞嗎?”
“什麼新聞?”
“你沒看到?我們昨天晚上吃飯被狗仔給拍到了。”
“那很正常啊!”他的聲音語氣聽上去稀鬆平常:“像我們這種人基本上是沒有隱私的,處處都被人給盯著。”
“但是那些照片拍的很近,你不覺得奇怪嗎?應該是你那些粉絲其中一個人拍的。”
“那也很正常,我的粉絲中可能也有黑粉。怎麼,打擾到你的生活了嗎?還是桑董生氣了?”
“這倒沒有,但是很麻煩。我覺得…”
“你覺得下次我們還是不要在私下裡見面了?湯子哲真聰明,我還沒說呢他就聽出來我話裡的意思。
我乾笑著混過去:“那就這樣,我先掛了。”
我琢磨著,等到蘇荷冒充湯子哲的女朋友這一關混過去之後,我想還是和湯子哲拉開距離比較好。
第一點他是公眾人物,第二點我是桑旗太太的這個身份實在是惹人注目。
儘管這次桑旗沒有怪我,但是這種事情鬧多了總歸不好。
下午我有空就去接白糖放學,白糖告訴我今天周子豪沒有來上課。
白糖好幾天都沒有提到周子豪了,我也漸漸的把這個名字給淡忘了。
我說:“哦,周子豪經常不來上課嗎?”
白糖搖搖頭說:“周子豪每天都來啊!但他今天忽然沒來。”
我把白糖抱上車,讓他坐在兒童座椅上,然後幫他把安全帶給繫好,摸摸他的臉蛋:“也許周子豪又生病了呢?”
“不會的,他昨天還好好的。媽媽,我們去看看周子豪吧!”
“我們別過多的打擾人家。”
“同學生病了,去看望他一下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應該是應該,但是周子豪的家庭略有一些特殊。”
“哪裡特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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