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深深又幾許》第857章 他對你能構成什麼樣的威脅(上)(1)

作者:夏至桑旗·2025-03-02

我不曉得該怎麼跟周子豪解釋死這件事,說的太輕描淡寫難免對生命不敬畏,但是說的太嚴重又怕白糖聽不懂和難過。

我在腦子裡面搜腸刮肚的尋思,該用怎樣的形容詞才能讓白糖能夠接受。

我正在想的時候,白糖仰著小臉蛋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媽媽我知道,死了就是上天堂了對不對?””

上天堂這個詞應該是對死亡的解釋比較柔和的,我連忙點頭:“是的,是的,周子豪上天堂了。”

“那上天堂是不是見不到了?”

“是,暫時會見不到。”

“那他為什麼會上天堂?”

“因為煤氣中毒。”

“他為什麼會煤氣中毒?”

孩子就會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給他不停地解釋,解釋到最後自己都覺得這種解釋特別的蒼白無力。

回到家之後給白糖洗了把澡,又用甜食安撫他,漸漸的他的心情才平復了下來。

孩子的記憶是很短暫的,可能過幾天他就會漸漸的將周子豪這個人給淡忘掉。

而在錦城這事情也會漸漸的淡去,但是我總覺得會在桑家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晚上桑旗說他會早一點回來,但是他是到午夜才回來的,我沒有睡,很清醒的等著他。

他回來的時候走進臥室見燈火通明,我又睜大著眼睛,便走過來想要看看我怎麼了。

“到現在都沒睡?”

“嗯。”我嗅嗅鼻子,他身上沒有酒氣也沒有煙味,而且他的眼神很清醒。

我問他:“怎麼今天晚上應酬沒有喝酒嗎?”

“不是所有的飯局都需要喝酒的,能不喝盡量不喝。”

他跟我笑笑,在衣架上拿了衣服。

“我先去洗澡。”

我在床上坐得像一口鐘,盤著兩條腿脊背挺得筆直,等到他洗漱完之後從洗手間裡面出來,我還是保持剛才的坐姿。

他的頭髮溼漉漉的,換了一件薄荷綠的短袖T恤,灰色的家居長褲,但是他這樣放鬆的打扮卻讓我總有一種他很緊繃的感覺。

他用乾毛巾擦著頭髮,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來,見我一直盯著他笑道:“怎麼了,幹嘛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心裡一般來說是能藏不住事兒的,但是跟桑旗之間我覺得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於是我跟他說:“你還記得周子豪這個人嗎?”

桑旗擦乾了頭髮將毛巾隨手地扔到梳妝檯上,點了點頭:“怎麼會不記得?白糖幼兒園裡的一個小朋友。”

我咬咬唇:“周子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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