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的手心乾燥,相比之下我的手心裡全都是汗,從來都不出手汗的我把自己嚇得手心溼漉漉的。
多虧了有桑時西解圍,我和桑旗在座位上面坐下來,看著霍佳走到臺前。
我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黑社會的上任儀式,有的只是在電視上看過。
但是那些是假的,這才是真的。
倒沒有我在電影上看的那些殺雞取血歃血為盟的儀式,但是上香和給歷屆老大敬茶是不可避免的。
我現在只希望霍佳的上任儀式趕緊完成,我們好離開這裡。
所以我一直都魂不守舍,霍佳接過有人遞給她的三炷香,走到香爐前鞠了三個躬,然後將香高舉過頭頂,好半天都沒動。
這個儀式好奇怪,到底是啥意思?
我還正在琢磨,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砰的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爆炸了。
我驚得一身冷汗,惶恐的向前方看去,只看到一陣煙霧在霍佳面前散開。
好像是她面前的香爐炸了,而霍佳被那氣浪給掀翻,坐在前排的幾個人眼被這巨大的爆炸力給炸翻了。
還好我們是坐在後面的,沒有波及到我們。
爆炸聲讓我的耳朵都暫時背氣了,什麼都聽不見,只感覺到我被桑旗緊緊的護在懷裡。
爆炸聲只是響了一聲之後,過了好久我才從桑旗的懷裡抬起頭來向外面看去。只見桑時西飛快地跑過去大聲的喊著霍佳的名字,接著有很多人也向霍佳圍過去。
我的耳朵逐漸的恢復了聽力,腦子也清醒過來。
這是有人在香爐裡面放了炸彈想要炸死霍佳,還是要攪亂她的上任儀式?
我來不及多想,桑旗已經扶著我簡短的跟我說:“我們先出去。”
我們剛剛起身就有很多人把我們給包圍起來:“現在在座的人都不許出去!原地坐下!”
“我太太受驚了,我要送她去醫院。”桑旗言簡意賅。
“我讓你坐下!”那人凶神惡煞,尚桑旗將我護在身後,開始慢條斯理地捲衣袖。
我知道他這是要打架了,但是他是不是傻,這裡面有這麼多人,縱然他再厲害總不能以一抵百吧!
我拉了桑旗了一下:“我沒事,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跟他搖搖頭,桑旗冷笑。
“還從來沒有人能夠限制我的行動,你坐好。”
說話間桑旗已經脫下了外套你扔進我懷裡,接著就拉開了架勢。
那些人見桑旗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也個個摩拳擦掌,眼看一番惡鬥就要發生。
這時桑時西抱著霍佳過來,大聲的呵斥那些人:“叫救護車了沒?馬上備車,我要送你們老大去醫院!”
“是,是,桑先生。”那些人對桑時西還是畢恭畢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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