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麼0823,我要將它忘得乾乾淨淨。
我餓了,當然吃牛排。
而桑時西一如既往的吃得十分簡樸,當然他不是為了省錢,他只是吃不下我那種大塊頭罷了。
吃著吃著我有一點問題想要問他,因為我忽然想起了今天祁安帶我去掃墓。
躺在墓碑中孤零零的那個女孩,她看起來好年輕很開朗,不像是想不開會跳樓自殺的人。
不過祁安也說了她不是跳樓自殺。
我咬著叉子問桑時西:“我以前沒生病的時候有朋友嗎?”
他往嘴裡填了一小塊麵包,笑著問我:“幹嘛好端端的問這個?”
“我覺得一個人總是應該有朋友的吧!但是我怎麼好像沒有。”
“你的朋友就是我呀!”他伸長手臂摸了摸我的頭。
“我指的是女性朋友,我總得有什麼閨蜜之類的吧!”
“你是在國外唸書的,回國之後那些朋友和同學都在國外。”
“哦,原來是這樣。”
“幹嘛好端端的問起這個?”
“我偶爾也需要友情嗎!”我朝桑時西眨眨眼。
“算了吧,天天都把吳芮禾給氣哭的夏至也需要友情了?”桑時西笑著道。
“吳芮禾她笨都要笨死了。”
“她不笨一點你,怎麼把她耍得團團轉?”
說的倒也是,我低下頭繼續吃我的牛排。
桑時西工作很忙,他在百忙之中跑到片場來找我。
我有一次去過他的公司見識過什麼叫做分秒必爭,他幾乎是一刻都不停的,作為一個廢柴幫不了他的忙,總不能拖他的後腿吧!
吃過飯桑時西就去公司了,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這段時間不要去片場了,孫一白答應給你一個角色就一定會給你,乖乖的。”
“那你不反對我拍戲了?”
“你這麼喜歡,我反對有什麼用?”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我的完美男朋友!”我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桑時西忽然捧著我的臉吻上來。
我條件反射地躲開,只讓他親到了我的臉頰。
他也沒生氣,只是極淡極淡地笑了一下就上了車。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我就是下意識裡面抗拒桑時西對我做出的任何親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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