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他漫不經心地抬起頭:“應該不認識的,可能以前也見過吧!”
“可是,她看我的眼神很兇惡,感覺我們之間有過什麼過節。”
“沒有,你們就算是見過也就是一面之緣,自從她的臉出事之後她看誰都是那樣。”
“她的臉究竟是怎麼弄的?”
“意外吧!”他再一次埋下頭:“乖乖打遊戲,我把這些處理完就來陪你。”
桑時西好像不太熱心我剛才的話題,而關於我生病之前的事情我知道的少之又少,他也很少跟我說。
我放下手裡的遊戲機,跑到他的桌前趴在他的桌上,兩隻手撐著腦袋看著他。
他沒抬頭,眼睛盯著檔案:“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問你,我們兩個談戀愛多久了?”
“很久了。”
“那為什麼不結婚?”
“現在急著嫁給我了?”他終於抬起頭來:“你要是想結婚的話現在就可以。”
“我不是說結婚的事情了,我在你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什麼的?”
“沒有,你23歲大學剛畢業就生病了,你唯一的男朋友就是我,不要再多想了,醫生不是跟你說,叫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的,是不是最近腦袋不痛了,好了傷疤忘了疼呀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忘了?”
“那你講講我們以前的事情。”
“我們以前?”他凝視著我,唇邊含著一朵似有似無的笑容:“我們很好,一直都很好,快要結婚的時候你忽然生了病然後我在你的手術檯前告訴你,等你康復了我們就結婚。現在你已經完全康復了吧?”
我看著桑時西的眼睛莫名的心慌,急忙岔開話題:“哎呀,有點渴,剛才巧克力吃多了,我喝點水去。”
我端著水杯往門口走,桑時西說,“你要喝水讓他們幫你倒就是了。”
“不用,我自己去,順便走動一下,我的屁股都要坐扁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到水房裡面,有幾個女同事正在說話。
“我跟你們說,有一天我好像見到小桑先生了。”
“你別胡說了,小桑先生不是死了嗎?”
“聽說小桑先生根本就沒死,活的好好的呢。”
“中了一槍也能活著?”
“那霍佳呢,她中了一槍不也活著呢!”
“你們說她什麼時候才能想得起來呀?”
“我看她真的是蠻幸福的,這種事情想不起來也就算了,要是我的話記起來了肯定生不如死。”
她們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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