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強撐我也要撐住,我就是在隱隱的預感怕他會對桑旗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所以我就什麼都不說,一問三不知。
桑時西無力地笑了一下:“你知道的,請帖已經發出去了,所有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
“真的對不起,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沒有心情辦婚禮,你也知道我失憶了,我對以前的人生一無所知,我需要緩衝的時間,一下子走進婚姻生活對我來說有點難,我還是個寶寶不是嗎?”
我衝他賣萌,他沒像之前那樣那樣寬容地說沒關係。
他伸出手來在我的頭頂上摸了摸:“還有明天一天的時間,你可以好好的考慮,後天的婚禮我等你,不見不散。”
桑時西沒有答應我,他執意要跟我舉辦婚禮。
那我如果不去呢?
如果我不去桑時西會親自把我抓過去嗎?
這樣好像不符合他平時一貫溫文爾雅的樣子,不過也很難講。
桑時西走了,我躺在我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水晶燈邊暈出來的淺淺淡淡的光圈,心中一片茫然。
我很晚很晚才睡著,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醒了沒多久樓下就有人送東西來,是我的婚紗還有首飾捧花之類的。
我昨天晚上已經跟桑時西說了我不想辦婚禮,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
吳芮禾很興奮,好像結婚的那個人是她。
“夏小姐,你看這手捧花多漂亮,這花球可真美,明天扔花球的時候我就站在您的正後方,你往我這邊扔好不好?”
“你多大了這麼恨嫁?”我意興闌珊地靠在沙發裡。
“26了。”
“哦。”我啃著指甲:“有男朋友了嗎?”
“還沒呢!再說我哪有時間交男朋友啊,整天都陪著你。”
她還挺委屈的,說的好像我多想她陪著。
鬼知道我有多煩她。
我說:“今天我特批你,你可以去談戀愛了。”
“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上哪去談戀愛啊?”她癟著嘴。
“要不然我再發一個男朋友給你?”
“你從哪發?”她還真的相信了。
“吳芮禾,問你一件事情。有兩個男人給你選擇,一個是你愛你的一個是你特別愛的,你會選擇哪一個?”
她歪著頭想了想:“那個我特別愛的也愛我嗎?”
“愛吧!”我回答的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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