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他的舊患是因為我而受傷,我如果無動於衷的話那還是不是個人了。
我一低頭的功夫,再抬起頭來霍佳已經是滿臉淚水。
她的哭是無聲的,不像其他的女人那種抽泣或者是嚎啕大哭。
我眼睛一花,霍佳就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槍抵在醫生的太陽穴上:”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醫好桑先生,別說高位截癱就,算是他有一個小手指頭不靈光我就會立刻要了你的命,還有你們醫院全部醫生護士的命!”
醫生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我覺得醫生也真夠倒黴的,被霍家這麼一威脅,腿都軟了。
“霍佳,你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舉報你,還是把槍收起來吧,現在桑時西還躺在裡面呢,別把事情弄的不可開交。”我說。
霍佳略微猶豫就將槍給收起來了,我知道她不是聽我的話,他是不想給桑時西去找麻煩。
這時裡面的一個保鏢走出來:“桑先生醒了。”
霍佳激動地拔腳就要往裡面衝,但是保鏢卻攔住她。
“桑先生說,只有夏小姐才能進去。”
其實我想把這個機會給霍佳的,但是桑時西不想見她我也沒辦法。
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就隨著保鏢走進了急救室,桑時西躺在病床上,臉色仍然那麼的蒼白,和他黑髮底下枕著的枕頭融為一體了。
我走過去站在他的床邊,他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
我手指動了一下,他卻將我抓得更更緊。
“還不錯。”他居然在笑:“沒有趁我暈倒偷偷溜走。”
“我溜了,是你的保鏢攔住,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白白放過?”
他哼笑了一下:“溜你也溜不走,縱然你是72變的孫猴子,我也是如來佛。”
“好吧!”我再怎麼蹦噠蹦噠不出他的手掌心,不過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
“桑時西,剛才你的醫生跟我們說了,你現在情況很危急,再不趕緊入院治療的話你就會癱瘓的,腦袋幾下所有的部位都不能動,跟霍金差不多。所以你今天晚上想對我做的事這輩子也做不起來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趁還沒有癱瘓的時候對你上下其手了?”這個時候桑時西居然還能開玩笑。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一點都不關心自己。”
“我的心全部都給了你,一絲縫隙都沒有,怎麼留給自己?”
桑時西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她說話的時候急診室內外靜得連呼吸聲都聽的見,所以站在門口的霍佳肯定聽到了。
我似乎都聽到她的心在胸膛裡面小心臟碎成一片片的聲音。
這樣真的是蠻殘忍的,目睹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如此撕心裂肺的愛著另一個女人。
對於愛情這種事情我說不好是對的還是錯的。
我只能說桑時西愛我,但是我不愛他。
這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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