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又溜回去補覺,沒人看到我。
我睡醒了起來吃午飯,剛把碗端起來湯還沒進嘴,張姐就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一臉的喜色:“找到了找到了!”
“什麼找到了?你小點聲,少奶奶吃飯呢!”
我一邊喝湯一邊悠哉哉地問他們:“找到什麼了?”
“鑰匙啊,上次大少爺讓我們找的那把鑰匙!”張姐手裡捏著我早上扔到水房裡的那把鑰匙,喜形於色。
她眼睛還蠻尖的,我還以為至少要好幾天才會注意到。
劉嬸跑過去,管家也高興地拿過來看了看:“那就好那就好,晚上交給大少爺。”
“少奶奶就在這裡,給少奶奶不是一樣?”
“別,我等會去拍戲,別給我,回頭給弄丟了。”我舉雙手投降:“不過,你們怎麼知道這把鑰匙就是桑時西說的那把?”
“應該是吧,剛好這鑰匙就在水房裡下水道的水槽那裡卡著,肯定是上次我們收拾書桌的時候把鑰匙掉在了地毯上,然後洗的時候掉在水房了。”
這感情好,不用我說,她們自己分析出來了。
這下,就把我給摘的乾乾淨淨的,不關我事了。
今天我戲少,很早就回來了。
其實我今天是去想看桑旗的,他受傷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住哪裡,也不敢貿貿然去找他,我去求孫一白帶我去找他,孫一白根本連眼白都不看我。
我只好先回去,回家的時候剛好桑時西才回來,管家把鑰匙給桑時西。
我就順嘴這麼一問:“這鑰匙是什麼鑰匙啊,看你還蠻重視的。”
“公司的保險櫃的鑰匙。”他回答的真真的,如果不是我知道是什麼的話,都被他給騙過去了。
“哦,裡面是不是裝著金銀財寶?”
“公司的保險櫃裡怎麼會有金銀財寶?不過是公司的一些機密檔案。”
“有多機密?不如把鑰匙送我吧,我替你保管。”我向他伸出一隻手,我看看他會不會把鑰匙給我。
桑時西就是桑時西,他微微一笑,鑰匙便向我遞過來。
在鑰匙碰到我的指尖之前我把手給縮了回去:“免了,別你東西丟了來我,我才不攬這個事。”
我這麼說了,桑時西也就坡下驢,把鑰匙給順手放進了口袋裡。
第二天,我是被電話給吵醒的,醒來之後發了半天懵,一看電話是孫一白打來的。
我推開電話繼續睡,孫一白的電話打的沒完沒了。
我氣急敗壞地接通:“說了我只拍下午的,早上我要睡覺,別吵我。”
“夏至,小桑先生那邊出了點事,你趕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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