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還活著,但是他受了傷。我不曉得他現在在哪裡。”
“所以你以為我知道?”
“你剛才在樓下握著我的手,還捏了一下。”
“哦,那我是想讓你不要跟衛蘭剛起來,那樣沒什麼好處。“
“看來是我會錯了意?”我虛弱地笑了一下,胃裡頭還是翻的很難受。
我跟桑榆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二嫂,我不管你是不是懷疑我,我也沒辦法跟你跺腳發誓,這件事跟我沒關係。但是我相信二哥一定沒事,等他安頓下來了就一定會跟你聯絡的。”
“嗯。”我哼了一聲,示意他可以走了。
桑榆很識時務,她知道我現在不想跟她說話,所以替我掩了掩被子,又幫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便離開了。
18歲的小丫頭這麼懂事,我搖了搖頭。
我看不清啊,我看不清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也不關心,我只關心我的桑旗的死活。
我幾乎一夜未睡,大半夜的就去拍桑時西的門,他很久才過來開門。滿腦門都是汗珠。
我不知道他是做噩夢了還是怎樣,他很疲憊地靠在門框上:“怎麼忽然想通了來投懷送抱?”
我才懶得跟他扯,我問他:“歡姐和小錦沒事吧?她們現在在哪裡?”
“她們現在在醫院,你可以隨時去看她們,不過你從她們的嘴裡什麼都問不出來。因為在一切發生之前她們已經被人給打暈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又不在現場。”
桑時西輕笑了一下:“不難分析。”
他堵在門口沒打算讓我進去,我也不想進去。
不過白色的燈光從他的身後照過來。顯得他的臉色更加的慘白。
不過桑時西臉色再差,就算是變成了鬼也跟我沒關係。
我不會再因為他之前救過我險些丟了性命而感到內疚和抱歉,我該還的已經還過了。
我甚至為了他搭上了白糖和穀雨的命,我對得起他。
我轉身就從他的房間門口走開,他也沒有挽留我。
我剛轉身他就關上了門。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起床去醫院看小錦和歡姐,我不知她們倆怎麼樣了。
我和桑旗的事情不能連累了她們,她們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
我出門之前劉嬸讓我吃了早飯再走,她說煮了我喜歡吃的豬腳麵線,這是她跟一個從臺灣過來的阿姨學的,她做的還蠻正宗的,我挺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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