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想通了,愛情這種東西,就像化學反應,我和桑旗這兩種物質在一起,就是沒辦法起化學反應,那我又何苦?”
“棒。”我虛情假意地拍巴掌:“靈魂自問,鳳凰涅槃,那敢問何仙姑小姐,你之後為什麼會嫁給那個胖子?”
“還不是和桑旗離婚之後就嫁給他了,兩個月以後就離婚了。”
“閃婚閃離啊,棒呆。”我繼續拍手:“你真是我的人生榜樣。”
“你不也嫁了三次?”她橫我一眼。
說的也是,一陣風吹來,好多合歡花飄落在我們的裙子上,我拾起來一朵,花瓣柔嫩,絲絲縷縷地躺在我的手心中。
我和何仙姑,好像就這麼三言兩語就講和了。
我們的矛盾點只有桑旗,解開自己的死結也就成了。
我不禁向她微笑:“都說愛情是女人最好的化妝品,你現在真是比以前還要漂亮。”
“那當然,我一直都很漂亮,甩你幾條街,也不知道桑旗是不是瞎了,居然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何仙姑不能誇,一誇就忘乎所以。
她朝我的小腹揚揚下巴:“幾個月了?”
“四個多月,五個月不到。”
“哦。”她點點頭:“你還不算不錯,生養能力很強,你間接搞死了桑家的一個兒子,就多給他們生幾個孫子吧!”
何仙姑一開口我就想抽她,我很想反駁,桑時西不是我弄死的。
但是張了張嘴,又覺得跟何仙姑不必說那麼多。
何仙姑從草地上站起來,拍拍裙子:“怎麼一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我就情不自禁地接起了地氣?怪不得我現在總覺得桑旗身上那股貴氣不見了,原來是受你的影響。”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桑旗娶了你就能當皇帝?”
“至少不會這樣顛沛流離,命都差點保不住。”
話不投機半句多,看來我跟何仙姑還是沒辦法做朋友。
我一生氣就回房間去睡覺,桑旗還沒回來。
我就一個人坐在露臺上,看著不遠處黑色的大海。
波濤湧來,拍在礁石上,退下去。
然後第二波又湧來,拍在礁石上,退下去。
週而復始,看的我眼睛酸澀。
不知什麼時候,桑旗走到我的身邊蹲下來,在我的身上搭了一條薄毯:“怎麼到現在不睡?”
“桑旗,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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