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男人就不能當做玩物?這種渣男淪為玩物,還得看她大小姐的心情如何。
她給紀雯打了電話,紀雯接到桑榆的電話是很開心的。
桑榆問起她昨天晚上的約會如何,紀雯的聲音立刻黯淡了下來。
“桑榆,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怎麼了?你沒跟封聲約會嗎?”
“沒有,他說有事情,坐下來連咖啡都沒喝就走了。”
這個渣男,桑榆握緊著拳頭。
本來她以為她把封聲約過去,然後又讓紀雯過去。
封聲見到了紀雯,如果他還對紀雯有些情意的話,至少可以寒暄寒暄聊聊天。
但是沒想到他看到紀雯居然藉故溜走,甚至一點都不念往日的情分。
“那昨天晚上封聲過去和伯父伯母打招呼了沒有?”
紀雯說:“沒有。”
桑榆咬牙切齒:“好的,我知道了。稍後我找你玩。“
“什麼時候呀?我一直都是有時間的。”
桑榆說:“跟別人沒時間,跟你在一起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那今天晚上可以嗎?我爸媽晚上不在家。”
“好啊,”桑榆說:“晚上下班我就去你家。”
“那好,那我讓阿姨做你喜歡的四川火鍋。”
桑榆這邊剛剛掛了電話,忽然感覺她的桌前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抬起頭來一看是南懷瑾。
她揚揚眉毛:“老公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何事請教呀?”
已經看慣了桑榆這個樣子,所以她事不關己嬉皮笑臉的樣子他都不生氣。
他看著桑榆美麗的臉龐:“讓那些記者不要把馬佳的照片給放出來。”
桑榆撅嘴:“老公,聽這口氣你是在命令我咯?那你是不是打算解釋一下你和馬小姐之間的關係?”
“沒什麼好解釋的。”
“你既然不跟我解釋,那你也沒有權利命令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反正馬小姐跟你也沒什麼關係。”
“桑榆,傷害別人很有意思?看到別人痛苦你很快樂是不是?你是不是變態的?”
“變態?可能是吧,每個人都有變態的心理,不過,老公,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馬小姐都登堂入室,穿我的睡衣睡我的老公,我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的又沒人幫襯,那隻能靠大眾輿論幫我申訴了。”
“你一個弱女子…”南懷瑾都快笑出聲來了:“你哪裡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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