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魚看了半天沒覺得什麼可怕,跟譚倩說多數都是嚇人的,要麼就是那死屍忽然醒過來了,要不然就是發現那個死屍是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女朋友。
“那如果你解剖的時候忽然發現死屍變成了桑時西了怎麼辦?”
“去你的。”
林羨魚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想象,比如此刻她就在全神貫注地認真按照教授給她的影片中做手術實踐。
銀色冰冷的手術刀劃開已經被福爾馬林泡的軟塌塌的皮膚,先是表皮層,真皮層,往下才是脂肪層。
林羨魚想開啟手機,把這一切給記錄下來,忽然聽到了從外面的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林羨魚有點奇怪,也有點害怕。
她害怕不是為了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個鑰匙是李教授單獨給她的,萬一要是被別人發現她晚上一個人在解剖室裡,那東窗事發豈不是連累了李教授?人家明明是一片好意。
聽得腳步聲離解剖室的門口越來越近,林羨魚停下了手術刀,放在手術檯上,然後慢慢地往牆邊靠去。
腳步聲忽然在解剖室的門口停住了。
她聽到了敲門聲。
完蛋了,真的有人發現了。
是不是因為她這裡開著燈,所以被人給發現了?
肯定是的。怎麼辦?
時間緊迫,她來不及多想,先伸手摸到牆上燈的開關,把燈關掉再說。
此時房間裡一片漆黑,敲門聲繼續。
林羨魚捂住口鼻大氣不敢出,希望門外的人看到燈滅了就識趣地走開吧!
希望他的膽子小一點。
可誰知門卻被推開了,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桑時西沒有想到這棟大樓這麼黑,而且這麼古老,連聲控燈都沒有。
走廊上都沒有燈,黑漆漆的,他是尋著亮光才找到了解剖室。
別說這裡陰森森的難怪譚倩不敢來,剛才他還看燈開著,怎麼現在燈又滅了,停電了嗎?
屋裡面黑咕隆咚的,映入桑時西眼簾的是前面的一大缸福爾馬林。
為了讓屍體解剖的效果更佳,還放了一些熒光劑,所以在晚上解剖室的什麼都看不見,卻能很清晰的看到那一缸發著藍光的水和手術檯上冒著光的屍體。
林羨魚卻不見蹤影。
這一幕的確是有挺駭人的。
桑時西經歷過死亡,但是沒見過這樣的屍體。
若此刻是一個膽子稍微小一點的人,估計要被嚇得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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