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梁歌博弈,說不好他贏還是我贏。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一定不會輸。
就我幾次對梁歌的判斷,他不是那種陰險狡詐的人。
而且他這個人很善於利用時間做事情,非常有目的性和針對性,所以他這一次一定不會白白跑一次。
他來的目的就是要籤合同的。
梁家和我家算是有些淵源,梁先生和我爹他們的關係挺密切,因為我居然在我家看到了倆老頭的合影,這就很驚悚了。
不過樑先生居然沒有把我活埋他的事情告訴我爹,令我很意外。
外面都說梁先生和梁歌非常正直,簡直就是業內的楷模。
但我不覺得他們梁氏企業發展到如此龐大,是因為正直。
在這個商場上,什麼樣的品質都需要,唯一不需要的就是正直。
我覺得我爹就是很陰險狡詐的那一種,他把大禹發展的不也是很好?
我翹著二郎腿在兩個人面前抖啊抖啊,抖到梁歌完全對我失去了耐心。
他收起合同站起身來對我說:“既然桑總沒打算跟梁氏合作,那我就告辭了。”
“走好不送。”我微笑跟他點頭。
他應該是沒想到我一點都不挽留他,走到門口了,還忍不住回頭看我一眼。
他內心的潛臺詞應該是: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這麼做是故意欲擒故縱嗎?
其實也不是,是因為老孃今天不想談生意。
我不管梁氏集團這個訂單額度有多大,大禹不在乎少一筆生意,所以就更不在乎多一筆生意。
晚上見紀瀲那個帥哥,我肯定要好好打扮一番。
於是我準備去逛商場,梁歌前腳走,我後腳就走。
吳秘書她們在走廊裡面堵住我:“合同簽了嗎?桑,桑總?”
“關你們什麼事?”
“桑總,梁先生可是看副總裁的面子才來我們分公司跟我們談的,您千萬不要任性啊。”。“要不然。”我指著我的辦公室:“我這個位置你們來坐?”
給她們幾個狗膽她們都不敢。
這幫女人們頭搖的像波浪鼓,我從她們面前冷笑而過。
她們只是秘書,卻想事事都操縱我。
他們以為大哥二哥讓他們盯著我,他們就能真的能盯得住了?我知道所有人都覺得我沒打算好好經營江北公司,不過他們也說對了,我就是來玩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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