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一邊開門一邊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說:“跟朋友吃飯去了。”
剛好這時書生髮微信來,跟穀雨說胖子的餐廳開業,明天請他們過去試吃,問穀雨有沒有空。
試吃這麼好的事情她當然有空啊。
對於吃穀雨向來都是來者不拒的。
她靠在門上就忙不跌的給書生回了說:“好呀。”
書生說:“那我明天下班經過商場過來接你。”
南懷瑾就站在穀雨的身後,他個子高,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穀雨的手機螢幕。
她當著自己的面就公然和這個書生黏黏糊糊。
南懷瑾氣不打一出來,真想現在就對穀雨大吼一聲說:“我是你老公,讓那個什麼瘦竹竿滾的遠遠的!”
穀雨打開了門,覺得自己後脖子涼涼的,一扭頭見南懷瑾正盯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不由得火大,他這麼喜歡看別人的隱私去看桑榆的!幹嘛來看她的?
所以她也就沒好氣:“你不是要扔垃圾嗎?晚安。”
晚什麼安?
南懷瑾抵住她正準備關上的門,悶悶地問:“晚上和誰吃飯的?那個瘦竹竿?”
咦,他這個語氣真的好奇怪,好像自己是他老婆一樣。
她跟誰吃飯關他什麼事,再說他憑什麼給人家起外號?
在穀雨的審美中,瘦就是美,不管男人女人。
他以為每個人都像他練得像健美先生一樣?
穀雨懶得跟他說,把他使勁推到一邊,然後走進了家門,重重地關門落鎖。
南懷瑾就提著垃圾袋在穀雨家的門口傻站了好一會兒,還是桑榆過來把他給撿回去的。
她把南懷瑾給拽走了:“你杵在穀雨姐姐家的門口當望夫石也沒用啊,人家門都關著。”
南懷瑾鬱悶著半天都沒有說話,桑榆丟下他準備去刷手機了,南懷瑾忽然陰沉沉地開口。
“我極度懷疑夏至跟穀雨相認了。”
桑榆感興趣地掀掀眉毛:“是嗎?沒道理啊,穀雨姐姐如果跟我二嫂相認的話,那她為什麼還在你面前扮演葉紛?難道是穀雨姐姐不想認你?”
桑榆得到這一個認知,令她非常的爽歪歪。
“難道穀雨姐姐已經厭倦了你?哈,有可能啊。穀雨姐姐嫌你煩,你完蛋了!南懷瑾你被穀雨姐姐拋棄了!”
桑榆煽風點火的,南懷瑾心裡煩躁,把垃圾袋往桑榆的手裡一塞就轉身出門了。
桑榆在他身後大叫:“你幹嘛去?你今晚還回不回來?你若是不回來的話,梁歌說他等會兒過來!”
夏至剛剛給紅糖和砂糖講完故事,她的故事總是把倆孩子聽得氣都不喘,越聽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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