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人嘛,你們怎麼針對她?早退而已,其實扣工資補個條子,這種正常流程也可以。”
“誰說可以?新人更加要嚴格管理,胡姐,你再這樣下去的話,再拉不到新客戶,誰都保不住你。”
“我這個月才簽了一筆大單。”
“這個月有,下個月就不一定有了。”
“烏鴉嘴。”胡姐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穀雨給桑旗打電話,簡單說了一下:“你能不能幫我籤個條,然後傳真給我?”
“我剛好要到你公司來,等我來了再說吧!”
穀雨就在辦公室裡面打好了早退單,沒一會兒桑旗就來了。
她把單子遞給桑旗:“幫我在這裡籤個名。”
桑旗看了看:“早退?”
“還不是昨天下午你老婆過來,我就先把她給帶走了。”
桑旗都笑了:“你這又是何苦?還有,什麼時候早退單需要副總裁簽字了?”
“她們說沒有總經理,就讓我直接去找總裁。”
桑旗的眉頭皺了皺,提起筆刷刷刷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先找經理談個事,過會兒去行政部找你。”
“嗯。”穀雨捏著條準備去行政部,胡姐剛才在裡面的辦公室都聽到了她和桑旗的對話。
見穀雨和桑旗說話這麼隨意,就像是相識已久的老朋友一樣,心裡更是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原來此穀雨真的是彼穀雨呀,真是沒想到南先生的太太還活著,沒去世。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樣一個曲折離奇的故事,不過想一想也是很合理的,怪不得南先生這段時間天天往這兒跑,看穀雨的眼神也格外的不一樣,這下有好戲看了。
胡姐跟在穀雨的身後,笑眯眯的準備看大戲。
故穀雨走進了行政部,把桑旗簽好的條遞給了考勤。
考勤有點懵:“什麼?”
“你不是要副總裁簽名的早退單嗎?我已經簽好了。”
“你開什麼玩笑,這才過了多久?”
“剛好副總裁到我們公司來辦事,我就順便讓他幫我簽了一下。”
“順便?”考勤才不信呢,她接過了穀雨遞給她的早退單看了一眼,說實話她也沒見過桑旗的簽名,因為像她這種身份的只是大於分公司的考勤,壓根就接觸不到副總裁。
所以他她看了一眼就把單子丟還給穀雨:“你少蒙我,隨便找人簽了一個名字,就說是副總裁。”
那單子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地上,穀雨彎腰把它撿起來:“真的是副總裁籤的,你不信可以對照一下他的字跡。”
“穀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馬上通報我們部長,你直接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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