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塵神色漠然的坐在餐桌上,目光散漫的攪拌著手裡的黑咖啡。
自從昨天開始,他看起來就心情不好的樣子,江知夏轉過頭來看他,唇角微微抿起。
吃過早餐,司夜塵到浴室換衣服,江知夏的眸光不自覺就落到了餐桌上的黑色保溫杯上……
司夜塵從浴室出來時,客廳裡空蕩蕩的,只有落地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他垂下眼睫,公文包旁邊放著他黑色的保溫杯。
江知夏……
司夜塵的眸光微微一頓,隨即拿起公文包走出房門。
就在即將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頓住了!
沉默了幾秒,他起身回來拿走了桌上的黑色保溫杯。
“司醫生,我幫你裝點熱水吧。”
司夜塵剛到醫院辦公室,陳護士便熱情的迎上來,順手就要拿走他桌上的保溫杯去接熱水。
“不用麻煩了。”
司夜塵溫熱的指尖一把握住了杯身,垂著眼睛看她。
“不,不麻煩,不麻煩!”陳護士有些語無倫次,“司醫生如果有什麼事儘管叫我!”
司夜塵點了點頭。
辦公室的門重新被關上,司夜塵起身,順手將窗臺的百葉窗滋啦合上,然後低頭,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
江知夏憋屈了好久,迫不及待的從保溫杯裡鑽了出來。
“我胡漢三終於又回來了!”
重見天日的感覺讓她忘乎所以,情不自禁的做出一個擁抱陽光的動作。
司夜塵看了她一眼,根本懶得理會。
江知夏吐了吐舌,收斂起神色,乖乖的跟在他身後去查房。
天色還早,長廊兩側靜悄悄的,偶爾聽到幾聲輕咳。
司夜塵例行做病情詢問。
江知夏默默注視著他側臉乾淨流暢的輪廓,忽而感覺天也溫柔,地也溫柔,他骨子裡其實……也好溫柔。
腳步停在1806號病房,江知夏的神色有些緊張。
司夜塵側過臉看她,說:“你沒必要跟著進去。”
江知夏跟只鵪鶉似的,連忙說:“我不多事。”
她也只是過來看看情況,並沒有打算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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