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夏張口就答,原因即將吐出喉嚨的剎那,她想到剛才在臥室發生的事情,擔心之後男人會防著自己,趕忙改口。
“我無聊,最近天天被你關在家裡,我每天無聊得不行,整個世界都快成黑白色了,當然得找點樂子了。”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特殊的愛好。”司夜塵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瞧著她。
江知夏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都說了什麼,憤憤的瞪了罪魁禍首眼,腦子一熱,道:“你也沒比我好到什麼地方去,明明知道我的存在,每次洗完澡都不穿衣服,你難道不是故意的?”
司夜塵沒有回答,他注視著懷中的女人,灰褐色的瞳孔裡暗光湧動。
臥室裡的霧氣漸漸散去,橘黃色的燈光照耀在兩人身上。
女人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心裡有些發毛,正想著自己不該逞一時之勇,對方忽然握住她的手,拉著她轉過神來,把她的手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我確實是故意的。”
短短八個字像鐵鏈,牢牢的把江知夏定在了原地。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她費解不已。
與她的反應相比,司夜塵顯得格外平靜,神色淡淡的看了她眼後,收回自己的手,轉身穿衣服去了。
鬼是沒有體溫的,掌心空下來後,很快恢復了最初的寒冷。
江知夏收回思緒,低頭看了眼,鬆了口氣的同時,一股異樣的情緒很快滋生,難受極了。
略微用力按住胸膛,感覺情況得到緩和後,她看了男人會兒,鬼使神差的湊到了他的旁邊,“司夜塵,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司夜塵喜歡她的事情,本就讓人覺得很匪夷所思,她實在不想給自己的鬼生再增加其他想法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事情的發展根本沒有按照她的期待進行的意思。
“你覺得呢?”
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回頭看了她眼,把問題又拋了回來。
“我當然覺得……”
他的眸子裡平靜極了,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江知夏的心臟卻咚咚的快速跳動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去,一句話分成兩次才說完。
“你是在耍我了!”
“你是這麼認為的?”
司夜塵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薄唇緊抿,緩緩朝她走去。
隨著距離的縮短,江知夏的頭皮陣陣發麻,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糟糕,必須儘快離開。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身體眼下像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飄不動。
一時間,她急得不行,額頭上很快冒出了層細密的薄汗。
“怎麼老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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