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護士的聲音尤為焦急,聽筒裡甚至隱隱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司夜塵沒有半點遲疑,大步流星離開了公寓。
客廳重新恢復安靜。
江知夏託著下巴坐在原地,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眼下正是上班時間,城市的交通可謂擁堵不堪,車子的移動速度比烏龜都慢,這種情況下還能發生車禍,簡直事匪夷所思。
越想越不對勁,她深吸了幾口氣,飄到窗前,透過縫隙看向外面,事發地點並不難找,濃濃的黑煙在林立的高樓中分外的顯眼。
只是她盯著看了好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看樣子是我想太多。”
搖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了出去,她飄回沙發上坐好,打算等司夜塵回來後問問情況。
奈何車禍得嚴重程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許多,此後的兩天男人都住在醫院沒有回來,新聞裡也一直在播放與車禍有關的事情。
江知夏心頭本來已經淡化的不安感再度變得強烈起來。
“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落地鐘的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公寓樓下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猜測男人今天大概又不能回來了,她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正要穿門而出,被她唸叨了好幾天的人帶著一身的疲憊,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次的工作是不是很棘手啊,你明天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吧?”
江知夏心疼得厲害,說話聲都不由自主的放柔了。
但是司夜塵累得厲害,連回應她的力氣都沒有,抬眼看了看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臥室,倒頭就睡了過去,甚至連被子都忘了蓋。
“司夜塵,你這麼睡很容易著涼的。”
江知夏著急的提醒了句,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遲疑了片刻,稍稍用力戳了戳他的臉,“你醒醒。”
男人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行吧,本姑娘看在你平日對我很是照顧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
捲起兩邊的袖子,她飄到床上,費力的把司夜塵翻轉過來,去脫他身上的外衣,不料沒有掌握好手上的力度,竟把男人裡面的襯衣也扯開了,露出了對方的腹肌。
雖說過去幾年,江知夏已經明目張膽的看過很多次了,現下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
她手忙腳亂的想扯過被子給對方蓋好,結果折騰半晌沒有把被子拉過來不說,自己的手反倒和對方的皮膚有了親密接觸。
她的腦海裡瞬間嗡的響了起來,喉嚨裡也像生起了一簇火,燒得她嘴巴里全是乾的。
“司夜塵,我不是故意的啊。”
嘴上這麼說,她的眼睛卻控制不住的往男人身上掃,心底也不住的低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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