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姨都覺得沒問題的人,那我們應該不用操多餘的心了,我們現在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怎麼捅破窗戶紙,讓他們知道對方的心意。”
“第一次見沈子瑜也有不敢確定的事,別看他擺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我告訴你們,他心裡肯定對他那位太太喜不喜歡他這件事沒把握。”
久不被允許插嘴的聞遲舟弱弱的舉起了手,再次插了一句進來。
“我有個主意……”
三個人都不再出聲,把目光投了過去。
也不知道聞遲舟是不是被這三人欺負怕了,愣是嚥了口口水才繼續說。
“我朋友圈有一哥們搞了個馬場,我看環境還挺好的,過去玩也能當做去散散心,阿韶不是說子瑜他媳婦受了驚嚇麼,我覺得子瑜應該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默了幾秒,聞遲舟差一點被宋韶一掌拍到地上去。
“我們家小舟舟終於成長了,提出了這麼好的主意。”
四人就著聞遲舟提出來的建議,商量好了時間,給馬場的負責人打了電話,包好了場地,才給沈子瑜發了訊息過去。
沈子瑜並沒有回覆,但他們很清楚沈子瑜這是預設的態度。
時間定在了週三,那天是個豔陽天,四月初,也正是踏春的好時節。
沈子瑜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看辛周瑾給她發的訊息。
“週三,雙龍山莊。”
許阿姨還在蘇卿言的房間裡,而她懷裡的沈熠安欲困不困,精神不佳,見到沈子瑜回來,才提起了精神。
“粑粑。”
“怎麼沒讓他回房間睡午覺?”
沈子瑜從許阿姨手裡抱過沈熠安,隨口問了句。
“安安知道小言不太舒服,非要過來陪著,又不敢去床上打擾小言睡覺。”
別人家的小孩,不管大人有沒有生病,該怎麼鬧還是怎麼鬧,像沈熠安這樣懂得看局勢的真的很少見,給人省了不少心。
蘇卿言也是命好,生了這樣一個人精似的兒子,沒給她找太多麻煩,而且沈熠安身體也還算可以,生病的次數都極少。
“阿言中午吃了嗎?”
“只喝了點湯,說是吃不下,喝完又睡下了。”
說完,許阿姨又多說了一句。
“你走以後,小言的狀態就不怎麼好了,安安和她說話,她都沒搭理。”
“嗯,許姨先去休息會吧,我留在這裡看著她。”
“好。”
蘇卿言這一覺睡到了後半夜,她不是貪睡的人,估計是因為最近因為什麼事情太過費神了,外加宋韶開的藥本來就有安神的作用,她睡得久了些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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