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柔和,眉宇間卻帶著只有宗晏澤能看到的冷意。
江晚安見兩人打了招呼,對宗晏澤揮了揮手道:“伏城來接我了,你喝了酒,叫司機送你回去吧。”
說著,上前挽上伏城的手臂。
見此,伏城低頭看了她一眼,眉頭一挑,唇角勾起。
江晚安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有些刻意了,但宗晏澤之前說的那些話,她不能不在意,只希望他能早點把對自己的一時興起轉移到別人身上去,不然兩人只怕連朋友都做不了。
目光掃過親密的兩人,宗晏澤神色罕見的冷了下來,沒有說話轉身便走。
上了車,江晚安看向伏城。
“你吃晚飯了嗎?”
他身上的氣息乾淨的不像話,但不知道是不是江晚安的錯覺,總覺得整個車廂內瀰漫開來的沉木香很有壓迫感。
“還沒有。”伏城單手撐著方向盤,溫聲道:“回去做給我吃?嗯?”
江晚安下意識點頭,不經意間看到他手上有個清晰的傷口。
“怎麼受傷了?”江晚安語氣有些急切,這一瞬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伏城手受傷餓著肚子卻還要來接她,而她卻和別人一起吃晚飯。
從包裡拿出創可貼,仔細的為伏城貼上,江晚安的聲音不自覺的放的很低。
“這個只能暫時隔絕細菌,等回家我再給你包紮。”
伏城烏黑如澤的眸底閃爍著一抹光芒,輕聲道:“好。”
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江晚安拿出了醫藥箱,頗為熟練的為伏城的傷口重新消毒,然後包紮好。
他的傷口看起來像是利器劃傷的,江晚安有些奇怪。
實驗室那群人把他當成神一樣的存在,不可能傷了他,難道這是伏城自己不小心?
“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飯。”
惦記著伏城還餓著,江晚安沒有耽擱,去廚房煮了碗麵。
晚飯之後,江晚安猶豫了一下,將宗晏澤要籤她的訊息告訴了伏城。
不動聲色的摩沙了兩下手上的紗布,伏城清潤的聲音聽起來叫人分外舒服。
“你想答應他嗎?這件事始終是你的意願最重要。”
江晚安露出沉思的表情。
與其做其他,她更適合在娛樂圈發展,作為模特至少可以接觸不少品牌設計師,讓她積累一些做其他職業根本接觸不到的行業經驗。
一開始宗晏澤和她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江晚安覺得簽入宗氏旗下的工作室也不錯。
但今天這頓晚飯之後,她不太想了,於公於私,她現在都應該和宗晏澤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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